“林夏,你別考了。”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最後還不是要嫁人?”
高考前夜,男友顧瑾言毫不留情地將我的准考證剪成碎片。
“只要你今天棄考,乖乖待在家裏,顧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心如刀絞。
我拼了命想考上頂尖醫科大,日夜苦讀,是爲了參與那個能治好他家族遺傳性心臟病的項目。
“林夏,你別考了。”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最後還不是要嫁人?”
高考前夜,男友顧瑾言毫不留情地將我的准考證剪成碎片。
“只要你今天棄考,乖乖待在家裏,顧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放棄了保送,放棄了頂尖科學院的邀約。
我拼了命想考上頂尖醫科大,是爲了參與那個能治好他家族遺傳性心臟病的項目。
我張了張口,卻接到了十年後自己的電話,她給我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裏,顧瑾言的聲音慵懶又得意。
“她還真以爲我有甚麼遺傳性心臟病呢,天天熬夜看那些破醫書。”
“笑死我了,我那是爲了逃避老爺子安排的相親,隨便搞的病歷。”
“也就她那種蠢貨會信。”
緊接着,是蘇瑤嬌滴滴的笑聲,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漢子氣。
“還是顧少厲害。不過......你以後真要娶她啊?”
“娶個屁。”
顧瑾言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