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給我下崗的老公找個活路,我砸了十幾萬轉讓費拿下了夜市最好的黃金攤位。
夏天旺季,我剛回出租屋進完冰粉。
隔着半條街就聽到我老公痛苦的哀嚎。
我衝過去,烤爐被掀翻,滾燙的炭火全扣在我老公的右腳上,皮肉滋滋作響。
對面賣炒粉的光頭大漢踩着他的脖子。
“一個新來的也敢霸佔人流量最大的黃金地段?”
我冷靜地扒開光頭,甩出蓋着紅章的租賃合同。
“我交了三年的租金,白紙黑字,你仔細看看。”
夜市管理處的孫科長挺着啤酒肚走過來。
“王雪啊,夜市的攤位都要講究個輪換,你家男人這手腳也不利索,影響市容。”
我剛想拿合同扇他。
他卻大發慈悲地揮揮手。
“把你男人拉走看病,攤位讓給光頭哥,再給他賠個弄髒鞋的洗鞋錢。”
聽着這毫無底線的放屁,我一把抄起旁邊生鏽的孜然鐵籤子。
……
2
我剛走進派出所的調解室,就看到孫科長和光頭大漢已經坐在那裏喝茶了。
光頭的腦袋上纏着一圈紗布,翹着二郎腿滿臉挑釁的看着我。
劉警官拿着一疊筆錄走進來面色嚴肅。
“王雪,夜市的監控壞了。周圍羣衆的筆錄也做完了,沒人看見光頭掀攤子。反倒是你拿鐵籤扎傷了光頭,有法醫的傷情鑑定,構成輕微傷。”
我猛地站起來。
“監控壞了?那可是夜市主幹道!四個攝像頭全壞了?分明是孫科長包庇他故意銷燬證據!”
孫科長重重的拍桌子,指着我大罵。
“王雪!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可是管理處的科長,你再誹謗我,我連你一起告!”
劉警官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們安靜。
“王雪,你老公的傷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是光頭造成的。但光頭的傷是你扎的,證據確鑿。現在光頭要求你賠償醫療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總共五萬塊錢。不然就告你故意傷害你要負刑事責任。”
我被氣笑了,指着光頭那張臉。
“他掀翻烤爐毀了我老公的腿,還要我賠錢?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光頭得意的抖着腿,吐出一口茶葉沫子。
“我這頭可是金貴的很。你要是不賠,就等着進去蹲大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