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你不要告訴她。”
脫?脫甚麼?
溫漾剛睜開眼,就看到大片精壯碩大的胸肉和小塊起伏的腹肌,隨少年脫衣的動作牽引,鼓鼓囊囊的肌羣爭相映入眼簾。
和她近在咫尺的距離。
然而這帥哥卻是一副視死如歸,吃了屎一般的表情。
溫漾雖然好,色,可也是有原則的!人帥哥都要哭了,不摸一把怎麼對得起對不起他的眼淚?
哇,手感好好,豆腐塊似的~
手心肌肉繃緊,線條硬挺又帶着流暢的弧度,透着股野性的性感。
溫漾一邊抓呀抓還流口水,就聽到頭頂咬牙切齒的聲音。
“.......夠了!”
沒等她問發生了甚麼,帥哥本人就飛速穿好衣服,一副遭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
只丟給她一句,“溫漾,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奉勸你好自爲之,遵守承諾,否——”
居然還叫她名字,媽耶,好真實的夢,好有代入感。
作爲一個出色的牛馬,溫漾一直可以自由操縱自己摸魚打盹的時間長短和做夢的內容。
以往也有做這種夢的經歷,因此並不意外。
……
從打完電話到匯款過來,不超過一分鐘。
溫漾目瞪口呆,沒記錯,溫大椿一個月工資兩萬五千。
紀家就這麼放心?還是說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電話是管家接的,掛之前還恭喜了溫大椿一句:“大椿,你兒子真有能耐,市狀元,有機會見見啊。”
王芙美的笑容僵在臉上。
溫大椿客套幾句,掛斷後低聲問他,“南南,你真是狀元吶?”
難怪回來的飛機上聽到有人討論溫廳南,還以爲是聽錯了。
“媽呀,我們家居然出狀元了,我跟你媽媽連高中都沒讀完。”
“有空回老家給你爺爺和外公燒紙,真是祖宗庇佑啊,我們溫家有出息了。”
聽到外公兩個字,王芙美森寒的視線射過來。
外公是溫廳南小時候車禍去世的。
爲了找離家出走的小溫廳南,沒注意到路口的車子。
溫廳南很輕地嗯了聲,似乎在回答“今天天氣很好”這樣平常的話題。
下一秒,王芙美的臉變得扭曲。
“大爺的我讓你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