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皇帝蕭璟珩親手推進火海,只因他癡迷長生。然而鳳凰血脈豈能輕易奪舍?我化作殘魂,在他兒子夢中低語。七個月後,他將親生骨肉之血抽乾,也未曾觸及長生門檻。當皇城化爲火海,他跪地悔恨,我只在烈焰中留下一句:晚了。
我本可以逃。
鳳凰一族,浴火重生。那場火根本燒不死我,蕭璟珩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扣住了我的族人。
祭典前夜,他帶我去看了鳳族的營地。
三百七十八人,老弱婦孺,全被鐵鏈鎖着,擠在城外的破廟裏。
孩子們餓得直哭,老人們蜷縮在牆角,奄奄一息。
蕭璟珩就站在我身邊,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情話。
“皇后若是不願,朕便讓鳳族全族陪葬。”
“一個不留。”
我看着他。
他臉上掛着笑,那笑容和替我溫粥時一模一樣。
我終於明白了。
從入宮那日起,我便不是皇后。
我是祭品。
他養着我,寵着我,讓我以爲這世上還有人真心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