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模考成績700的我自信地在新課標Ⅰ捲上寫下了名字的第一筆。
“砰——”
考場在頃刻間炸成了齏粉。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赤淋淋的殘肢打在了我的臉上,血霧一片。
我痛得魂飛魄散,撞翻了課桌,在自習課上驚聲尖叫。
“炸彈!考場有炸彈!”
落針可聞的教室頓時亂作一團。
班主任將一塊粉筆擦狠狠地砸到了我的眼鏡上。
“顧若溪!你是不是發癔症!明天高考了!不想考別打擾其他同學!”
想起屍橫遍野的考場。
我冷汗淋淋地舉起手機,
“如果學校不排查!我就報警!”
平均模考成績700的我自信地在新課標Ⅰ捲上寫下了名字的第一筆。
“砰——”
考場在頃刻間炸成了齏粉。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赤淋淋的殘肢打在了我的臉上,血霧一片。
我痛得魂飛魄散,撞翻了課桌,在自習課上驚聲尖叫。
“Z彈!考場有Z彈!”
落針可聞的教室頓時亂作一團。
班主任將一塊粉筆擦狠狠地砸到了我的眼鏡上。
“顧若溪!你是不是發癔症!明天高考了!不想考別打擾其他同學!”
想起屍橫遍野的考場。
我冷汗淋淋地舉起手機,
“如果學校不排查!我就報警!”
......
起鬨的同學吹着口哨,恨不得跳上課桌爲我吶喊助威。
“顧大學霸遲來的叛逆期啊!”
……
我猛地抬起頭,捂着胸口。
額角冷汗直冒。
急促又沉重的呼吸聲引起了後排妹妹的注意。
她遞來小紙條。
【姐,你做噩夢了?】
我搖搖頭,眼眶泛紅。
只覺得深深的無力。
妹妹和閨蜜都在那個考場。
爆炸威力巨大,誰又能倖免呢?
但經歷兩次粉身碎骨的痛確實讓我變得害怕畏縮。
我眼神複雜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閨蜜扛着繁重的鏡片,正摳着文言文的字眼。
我想起那張跟“夢裏”一模一樣的試卷,苦澀提醒,
“考《師說》和《鵲橋仙》。”
閨蜜抬抬眼鏡,衝我比了一個大拇指,說信學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