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剿匪身受重傷,大夫斷言時日無多,君晚眠悲痛欲絕,揚言他若是沒了便要隨他一起去,偏在這時,內院闖進了一個小腹微隆的婦人。
她跪倒在地,淚眼婆娑:“奴腹中懷了侯爺的孩子。”
滿院的人紛紛看向從屋裏出來的君晚眠——這位曾爲救夫君身中數箭的長公主,曾讓蕭牧雨拿着丹書鐵券跪求三天三夜才娶到的女人。
君晚眠眉頭微皺,明顯不信她的話。
三個月前,蕭牧雨剿匪回來後便臥牀不起,一直在別苑靜心養病,怎麼可能生龍活虎到讓人懷了身孕?
“簡直胡言亂語,還不將這婦人趕出去!”
話音剛落,小廝就衝上去押人,不想蕭牧雨的暗衛突然出現,手裏還拿着一塊刻着“歸”字的玉佩,“柳兒是侯爺的人,侯爺有令,誰若是動她,家法伺候!”
君晚眠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所以......她說的是真的。
她肚子裏的孩子真是蕭牧雨的?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重傷難愈,藥石無醫嗎?
更何況這三個月,他從不曾讓她近身伺候,只說心疼她,不願讓她勞心勞力。
卻能和柳兒苟合,還懷了孩子?
……
2
柳兒最終還是以妾室的身份進了侯府。
不曾想她一進門,蕭牧雨的身體便開始好了起來。
從前連榻都下不得的蕭牧雨,不過幾日的功夫,竟能舞刀弄槍了。
一時間,侯府上下都誇柳兒是個福星。
蕭老太太聽聞此事,越發對柳兒愛憐,流水般的賞賜和補品都送去了她的院子,似乎還有意要抬她做一房姨娘。
消息傳到君晚眠這兒的時候,她的丫鬟菡萏正在替她上藥。
“公主,他們簡直欺人太甚!”菡萏氣得紅了眼眶,忍不住替君晚眠打抱不平。
君晚眠心無波瀾:“隨他們去吧,再過七日,我們便可以離開了。”
恰在這時,蕭牧雨從外走了進來,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甚麼離開,你要去哪兒?”
君晚眠沒料到他會來,隨口搪塞,“沒甚麼,有些想皇祖母了。”
說着,她抬眸掃了他一眼,見他臉色紅潤,病弱全無,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寒意。
一個瀕死之人怎可能短短几日就宛若新生,除非是裝病。
蕭牧雨,他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