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等着看我笑話,因爲裴九霄克妻。
九任新娘,無一生還。
我跪在御前,叩首三記,自請下嫁。
大婚當夜,裴九霄去偏院寵信小青梅。
伴隨着一波一浪的嬌喘聲,我卸下鳳冠,鋪開宣紙。
開始畫一幅未完成的畫像。
她來時,一身薄衫,手撫小腹,眼角還帶着得意的潮紅。
"你費盡心機嫁過來,他卻只想跟我恩愛。"
"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你說你圖甚麼?"
我沒答,只在畫上添了最後一筆......她鎖骨下那顆隱祕的紅痣。
她低頭看畫,臉上的笑凝住了。
是她。
每一寸都是她。
"你......"
燭光在她驚惶的瞳孔裏晃了又晃。
我擱下筆,抬眸看她。
"他若待我冷酷,我便對他無意。"
"可你不同。"
"我嫁進裴家,從頭到尾......"
1
滿京城都等着看我笑話,因爲裴九霄克妻。
九任新娘,無一生還。
我跪在御前,叩首三記,自請下嫁。
大婚當夜,裴九霄去偏院寵信小青梅。
我卸下鳳冠,鋪開宣紙。
開始畫一幅未完成的畫像。
她來時,一身薄衫,手撫小腹,眼角還帶着得意的潮紅。
"你費盡心機嫁過來,他卻只想跟我一起。"
"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你說你圖甚麼?"
我沒答,只在畫上添了最後一筆......她鎖骨下那顆隱祕的紅痣。
她低頭看畫,臉上的笑凝住了。
是她。
每一寸都是她。
"你......"
……
2
“我沒碰過她。”
裴九霄扣住我的下巴,燭火映在他瞳孔裏,眼神冰冷。
“她到了你屋裏,一盞茶的工夫回去就見了紅。”
他的目光掃過一地狼藉,嗓音更沉了。
“你告訴本輔,你沒碰過她?”
“事實如此。”
我忍着下顎的疼,“她來時我在作畫,走時我坐在桌前沒動過。”
“霜序全程守在門外,可以作證。”
“若首輔大人不信人證,那便請太醫來驗。”
“是被人推搡所致,還是自行動了胎氣,太醫一把脈便知。”
他的佛珠在指間轉了一圈。
鬆了手。
“傳令下去,”他頭也不回,“褫奪正房夫人對牌,即刻搬去落雪閣。”
“沒有本輔手令,不許她邁出院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