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處於微醺狀態,記性極差
十歲那年,人販子拐我,我轉頭就忘了他是誰,在街上逢人就介紹這是我兒子,人販子以爲自己中邪了,嚇得直接去自首。
及笄那年,長舌婦造我黃謠,我忘了主角是我,以爲她愛講葷段子,硬拉她去青樓說書,她嚇得連夜逃出京城。
周圍人都以爲我是個傻子,直到我被發現是靖安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剛回府,假千金爲給我下馬威,放出惡犬咬我。
我忘了狗會咬人,以爲是新坐騎,騎着狗在院子裏狂奔,惡犬當場累吐白沫。
大哥見狀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說我裝傻欺負假千金。
我忘了他在罵誰,開心地跟着鼓掌叫好,大哥一口氣沒上來氣暈了。
假千金見狀,爲逼全家將我趕出去,當晚就鬧着要去府裏的摘星樓上吊。
二哥爲了證明對她的寵愛,硬生生把我拖上高樓讓她出氣。
結果我看着風景,忘了自己恐高,腳下一滑直直墜下樓。
趕來的爹孃剛好看到滿身血污、一臉茫然的我。
下一秒,他們瞬間紅了眼眶,滿臉S氣地看向了樓上的假千金和二哥。
......
……
2
長公主府的府兵瞬間將裏裏外外圍的水泄不通。
我被安置在楚無雙的主院,傷口敷了藥,裹着一層一層白布條。
其實我不覺得疼,只是覺得有些困。
腦子裏一直又沉又悶還有些痛,沉甸甸的。
楚無雙坐在牀榻邊,眼睛熬的通紅,手裏緊緊攥着我的一縷頭髮。
太醫院首被連夜提溜進府,幾十個御醫在偏房裏翻醫書翻的滿頭大汗。
毒藥的來源還在查,但沈月黎顯然坐不住了。
沒過多久,主院的門被人猛的踹開。
沈硯清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身後跟着瑟瑟發抖的沈月黎。
“母親!您這是做甚麼?軟禁全家,傳出去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楚無雙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小心翼翼的替我掖了掖被角。
“臉面?我女兒的命都快沒了,你跟我提臉面?”
沈硯清眉頭緊鎖,一臉的大義凜然。
“醉歡墜樓是個意外,二弟已經受了罰,您還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