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銘,戰川銘你幫幫我,我媽媽生病了,求你救救她......”
冬至的狂風席捲着細小的雪花打在唐染的身上,她拼命拍着戰家別墅的大門,哭啞了嗓子。
好在別墅大門很快打開,保鏢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唐染有些畏懼的哀求道:“我,我要見戰川銘。”
保鏢做了個請的手勢,引唐染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唐染攥緊了身上冷溼的校服,看着空蕩蕩的別墅,莫名的有些不安。
川銘的家裏平常是很熱鬧,很多傭人的,現在怎麼這麼安靜?
“少爺在等你,進去吧。”保鏢說完,不等唐染反應,一把將她推進了屋裏。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屋裏黑漆漆的,唐染甚麼都看不見。
她心跳如鼓,“川,川銘,你在哪裏,我想求......啊!”
話還沒有說完,有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唐染驀然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她害怕的張口想問話,對方卻猛地攫住了她的脣,將她狠狠吻住了。
完全陌生的氣息,強勢而極度侵略,唐染嚇得想失聲尖叫。
她瘋狂的推開對方,卻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直接抱到了牀上,吻落在她的下巴,往下。
……
他領着她往車邊走去,“鬼知道,但我覺得他們應該早就在一起了!不然戰雲琛也不會爲了唐晚這麼折磨你!”
唐染眯眼,“不會,我和我媽媽被趕出來之前,徐文茹正準備讓唐晚相親,如果戰雲琛真跟唐晚在一起了,徐文茹不會這麼做。”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說到戰家我就生氣!”
穆少寒的語調騰地一下就升起來了,咬牙切齒的道:“戰雲琛要整你,戰川銘身爲你男朋友,還是戰家的大少爺,在他親叔叔面前居然一個字都不敢說,還躲到國外去了,孬種!戰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唐染神色涼薄,“都過去了。”
穆少寒更心疼了,罵咧咧的道:“沒事,以後有我呢,而且唐家現在的報應來了——前幾天唐晚病重了,如果再不換S,一定會死!”
唐染不意外,唐家的事情,她一直有通過獄裏的電視關注。
包括戰雲琛跟唐晚之間感情深厚,各種高調秀恩愛的事情。
穆少寒帶她上車,“回家還是去喫東西,餓不餓?”
唐染搖頭,“我想去見我媽。”
穆少寒的表情怔了一下,“好。”
到了唐母的墓碑前,穆少寒抿着脣先離開了,唐染盯着墓碑上的字,視線漸漸模糊。
“媽,我來看你了。”
她跪坐下來,手指在墓碑上輕輕地撫摸着,宛若摸着母親的慈愛的臉龐一般。
眼前似乎還有母親細細叮囑她好好喫飯,好好生活的情景。
……
戰雲琛坐在輪椅上,可氣場過於強大和冷寒,哪怕是抬頭看着唐染,也沒有半分低人一等的意味。
“你笑甚麼?”
“都說戰總最喜歡唐晚小姐,要是被她知道,她的命在戰總的心裏只值五百萬,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傷心多一點?”
唐染望着戰雲琛,“我就不跟戰總打啞謎了,我確實有條件,在我看來唐小姐對戰總很重要,她的價值應該遠遠高於五百萬。”
“我剛出獄,比較俗氣,現在居無定所,所以想要一套別墅,郊區的就行,車子呢不用太貴,戰總今天開過來的就行,我看過了,挺好。至於錢,我要三千萬。”
戰雲琛眼裏的厭惡驀然濃烈了幾分。
眼前這個唐家常說的白眼狼,還真沒讓他失望,連救自己的妹妹都敢獅子大開口,而且有備而來。
“趁火打劫要這麼多,你喫的下?”
“戰總這話說的無趣,誰喜歡自己錢少,而且我還沒有說完呢。”
男人一雙寒潭般冰冷深邃的眸子更冷了,“你還敢往下說?”
唐染緩步走到戰雲琛的面前,細長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的鼻尖處,風情萬種的笑着。
“我還要——你。”
女人的香氣撲鼻,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氣味,很淡,清新的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戰雲琛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能夠看到唐染精緻小巧的瓜子臉上乾乾淨淨,像出水芙蓉一樣,眼神卻勾人。
年輕的女人確實有資本,但外界都傳他跟唐晚是“情侶關係”,唐染竟然敢這麼不要臉的湊到他身邊,還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