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死了。離婚吧。”
六年前,方沉喜歡寧舒追求寧舒,圈裏人盡皆知,鬧得沸沸揚揚轟轟烈烈,但寧舒愛得死去活來的人是傅言深,還如願嫁給了他。
六年後,寧舒懷孕,傅言深告知她,方沉死了,他要接他的白月光,也是方沉的老婆—孟萱回家。
他說:“方沉出事了,因公殉職。孟萱懷孕三月,無人照顧。過幾天我去接她,之後她會住進我們家,直到平安生產。寧舒,照顧她的責任就交給你了。”
整整兩分鐘,寧舒沒說出一句話。
喉頭像被塞滿了棉花,半晌她才難以剋制的聲線微顫,“方沉......死了?”
她實在不敢相信。
那個咬着菸頭,臉上揚着痞笑,眼尾卻深紅着對她說,“就那麼喜歡傅言深,死都不考慮我?行,哥成全你,孟萱也找我結婚,我娶了她是不是也算爲你盡忠了?”
現在,曾經那麼鮮活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
因公殉職......
傅言深聲音淡漠不已,似乎還帶着些嘲諷,“怎麼?突然意識到愛的是方沉?”
這話讓寧舒回過神,指甲嵌進肉裏,眼睛深紅,道,“就算你不當他是兄弟,好歹也一起長大。人都沒了......你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
寧舒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愛的是誰你心裏不清楚嗎?何必說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她愛的當然是傅言深,這是整個京都圈裏都知道的。
傅言深沒說話,沉默得發緊。
……
唐悅愛似乎搶過了手機,道,“寶寶你沒事吧?”
聽到這話寧舒眼睛突然更紅,喉頭也更哽咽得無比刺痛。
她搖搖頭,強撐着扯出一抹笑意,“沒事,放心吧。”
唐悅愛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需要來陪陪你嗎?我來接你出去喝點東西?”
寧舒只覺得很疲累,便道,“不用了。”
唐悅愛知道她想自己安靜會兒,任何人遇到這種事都不是單純靠朋友安慰就能過得去的。
唐悅愛只得道,“好,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吧。不過寶,不管如何你有我們。”
說完她看了眼在一旁深深抽菸的男人,特意補了一句,“還有....鴻爺。”
寧舒喉嚨更是痛得慌,滾了滾喉頭,她道,“嗯,知道了。”
唐悅愛掛斷了電話。
掛斷後便看向謝驚鴻,這個現在號稱京都活閻王,也是他們這羣富二代朋友圈裏成就最大,隻手遮天的男人,道,“咱倆是不是準備分手了?”
謝驚鴻抬眸看向她。
那雙深邃又幽冷的眸不知是不是被煙燻了,似乎有些泛紅。
他開口,“膩了?”
唐悅愛哈的笑了一聲,道,“你以爲你藏得挺深,但這不也是人盡皆知的事嗎?只是你死不承認罷了,喏,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