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宮,頂層包廂。
蘇映將今晚的貴客堵在了洗手間。
“今晚,我可以跟你走麼?”
說這話時,蘇映緊張到手心冒汗。
男人的外貌很優越,冷白皮,桃花眼,一身簡單的黑色襯衣西褲,在他身上穿出了禁慾系的清冷感。
他們並不認識,蘇映今晚也是第一次見他,只聽包廂裏的人都喊他三少。
如果今晚一定要跟一個人走,蘇映希望是他。
男人沒說話,但蘇映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沉邃灼熱的視線。
蘇映微微揚起小臉,故作鎮定道:“我坐你腿時,你有反應了。你應該不討厭我吧?”
“沈少不是非我不可,只是從沒被女人拒絕過,纔會對我一時興起......你們是朋友,換一下女伴,他不會拒絕你。”
梁京澈見多了投懷送抱的女人。
像眼前這位,直接把算盤珠子蹦他臉上的,倒是頭一回。
梁京澈拿開咬在薄脣沒點燃的煙:“所以我就要爲了你,欠他個人情?”
“妹妹仔(小姑娘),任何正常男人,被女人坐大腿都會有反應,這不代表,我對你感興趣。”
“可你沒拒絕我跟你進來。”
……
蘇映的爸爸蘇建東欠了不少高利貸。
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門討債。
蘇映早已麻木。
她也不推辭,道了聲謝,跟着先回到了劉嬸家。
劉嬸家就在蘇映家樓下。
老房子隔音差,蘇映剛進客廳,就聽到了樓上暴力砸門的聲音。
哐哐的砸門聲響震耳欲聾,響的蘇映心臟都在顫。
倒不是被催收的人嚇的,而是擔心還在家裏的奶奶。
但蘇映很清楚,她現在不能上去。
萬一碰上那些人,無論她有沒有錢還,都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劉嬸倒了杯水給蘇映,隨口抱怨道:“你爸也真是的,就算不爲他自己考慮,好歹也該爲你跟你家老太太着想一下啊。”
“小的小,老的老,他還這麼不安生,連帶着周圍鄰居,都跟着遭罪。”
蘇映如鯁在喉,握着水杯的手指都在發緊,仍用平靜的口吻說:
“他現在入魔了,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奶奶上個月說了他一回,他摔門出去,就一直沒回來。”
劉嬸愣了一下,訕訕道:“難怪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小映,你別誤會,嬸子沒別的意思,就是心直口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