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言說帶我看婚房,還沒進門,我就被民警拷上了手腕。
我疑惑的看向陸澤言,他臉上沒有半分驚訝。
反而湊近我耳邊輕聲說。
“蓁蓁做錯了事,在這裏起爭執,弄傷了人。她年紀小,臉皮薄,家裏又嬌生慣養,哪裏受得了蹲局子的苦,你先替她去頂罪。”
陸澤言說帶我看婚房,還沒進門,我就被民警拷上了手腕。
我疑惑的看向陸澤言,他臉上沒有半分驚訝。
反而湊近我耳邊輕聲說。
“蓁蓁做錯了事,在這裏起爭執,弄傷了人。她年紀小,臉皮薄,家裏又嬌生慣養,哪裏受得了蹲局子的苦,你先替她去頂罪。”
我渾身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又輕聲安撫,語氣溫柔的不像話。
“我答應等你出來後,會給你一場風光的婚禮。”
“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我陸澤言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不答應。
他卻拿出我媽的事來威脅我,字字誅心。
“你媽還在病房裏躺着,你如果不答應,我可以讓她隨時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信嗎?”
我咬破嘴脣嚐到了滿嘴的血腥味,含淚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溫柔安撫。
“乖,這是最後一次。”
他說的沒錯,這是最後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