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顧予安拿我爸的救命錢轉給女學生買房那天,我跳了樓。
沒死成,可顧予安嚇瘋了。
此後每天,他都主動遞上鐵鏈,,讓我把他拴在陽臺,跪在寒風裏背男德。
向來清高的顧予安日日顫聲哄我彆氣壞身子,求我對他笑一下。
發現顧予安拿我爸的救命錢轉給女學生買房那天,我跳了樓。
沒死成,可顧予安嚇瘋了。
此後每天,他都主動遞上狗鏈,,讓我把他拴在陽臺,跪在寒風裏背男德。
向來清高的顧予安日日紅着眼隱忍,顫聲哄我彆氣壞身子,對他笑一下。
他說他再也不會背叛我。
可今天卡里,又被刷走了三百萬,正好是是我爸明天的手術費。
看到顧予安領口那枚刺眼的口紅印,我發瘋般勒緊了他脖子上的狗鏈。
“你要玩要鬧要睡女人我都不管你,可你爲甚麼又拿我爸的救命錢去養小三?”
跪着連扇自己十幾個耳光後,顧予安看我還是不依不饒。
他崩潰地掙斷狗鏈,將我死死壓在地上。
“你鬧夠沒有!我不就是精神出軌了一次嗎?”
“你一個靠我生活的家庭主婦憑甚麼管我錢用去哪裏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掙啊?我看你一個因爲跟教授不清不楚被退學的人,除了去賣還能幹甚麼?”
狗鏈抽破了我的臉,血珠滴在地毯上。
看着顧予安眼裏消失的愛意,五年來我第一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