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8888,人已經到了,速來。”
手機上的短信像是催命符似的,一條接着一條,蘇夕澄看着眼前的房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房裏一片昏暗。
“是誰派你來的?”
一道強有力的手握住她皓腕拽了進去,猛地關上了房門。
醉酒的味道夾雜着古龍水的味道,瞬息鑽入鼻尖,叫她一陣窒息。
蘇夕澄雙眸瞬間瞪大,耳根子火燒火燎,“先生,我......”
“閉嘴!”
“不要!!!”
忐忑和恐懼從蘇夕澄的心底深處侵襲而來,眼淚憋不住的奪眶而出,整個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着。
男人動作一頓,濃眉蹙了蹙。
可是懷中的女人卻彷彿被抽乾了力氣,慢慢放棄了掙扎......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夕澄終於從半昏迷中甦醒過來,身側已經沒人了,撐着疲憊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出門。
腦子裏都是閨蜜徐秀秀的話,“澄澄,我現在只能靠你了,你幫我跟他一晚上,我給你二十萬!這樣阿姨的病就有救了,你覺得呢?”
……
眼皮彷彿有千萬斤重,耳邊有嘈雜的聲音,蘇夕澄再次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肅穆的白。
“醒了?真是命大。”
“你,你是誰?!”
只見一個背對着自己的身影,西裝革履,衣冠楚楚!
蘇夕澄拔掉了手臂上的輸液管,等男人轉過身來,她恍惚了一下,這個人自己曾經在媽媽的舊照片上見過!
“我是你父親。是我救了你。”男人說。
“如果不是我,你媽媽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不過,我已經安排人將你媽媽轉移了,只要你聽我的話,跟我走,她的醫藥費我出了。”
聽了這話,蘇夕澄才鬆了一口氣,可,早在媽媽懷孕的時候,她的父親就拋棄了他們母女,現在媽媽重病了,他又回來幹甚麼,爭奪撫養權嗎?
“謝謝你,但是請你把媽媽還給我。”蘇夕澄繃着臉,掀開被子下牀就要逃走,可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蘇金石輕蔑的笑了下,有些不屑的看着自己這個便宜女兒,“還給你有用嗎?你能給你媽媽甚麼?跟我走,不僅讓你錦衣玉食,還能讓你媽媽接受最好的治療。”
想起了閨蜜的所作所爲,她心裏像是被針扎一樣。是啊,憑藉自己這雙手,甚至連媽媽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心臟一陣抽痛。
蘇夕澄蹙了蹙眉,目眥欲裂,“你想我做甚麼?”
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飯。
她再也不相信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好,就算是親生父親,她也不信。
……
車子開進了霍家的大門。
偌大的庭院,只有三兩個下人在等着,像是沒有準備舉行婚禮的樣子。
管家打量了一下她,不屑道,“你就是蘇家小姐?跟我來吧。”
蘇夕澄抿了抿脣,忽略了管家的態度,跟着到了客廳,仍舊沒看見新郎官,每個人臉上都沒有絲毫結婚的喜悅。看她的表情,像是看着甚麼髒東西。
“管家伯伯,我......”
“讓你說話了嗎?你父母沒教過你甚麼是規矩?”忽然,一道清麗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女人約莫四十歲左右,看得出來雍容華貴,保養的非常不錯。
一雙眼睛帶着小鉤子似的掃過蘇夕澄身上,讓她一陣不舒服。
“你,就是蘇家的女兒?長得倒是還挺勻稱的,只是——”女人面色一凌,嘲弄道,“蘇金石怎麼教你的,到了別人家,就這麼站着,不知道喊人?”
她身上自帶氣質。
蘇夕澄抿了抿脣,斟酌了聲,“媽。”
“誰是你媽?”女人忽然面露幾分嫌棄,擺擺手,道,“看着就倒胃口,管家,把人帶走。”
“夫人,這帶去哪兒......”
“隨便找個屋子呀!”唐翠鳳道,“還用我交代?”
蘇夕澄蹙眉,拳頭攥的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