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川意外失明時,正值創業關鍵期,我毫不猶豫的把我的眼角膜捐給了他。
恢復光明的那天,我打算回家給他一個驚喜。
卻在開門的瞬間愣在當場。
沙發上,陸明川和他的助理正糾纏在一起,黏膩不堪的聲音在客廳裏迴盪。
陸明川意外失明時,正值創業關鍵期,我毫不猶豫的把我的眼角膜捐給了他。
恢復光明的那天,我打算回家給他一個驚喜。
卻在開門的瞬間愣在當場。
沙發上,陸明川和他的助理正糾纏在一起,黏膩不堪的聲音在客廳裏迴盪。
看見我進來,陸明川慌亂的想起來卻被下面的女人纏住,只能咬牙說道:“老婆,等我一會兒,我在看小電影呢。”
手裏的導盲杖幾乎握不住,我透過墨鏡直直的看着他,艱難的開口:“是嗎?該不會是你出軌了故意騙我的吧?”
陷在情慾中的陸明川並沒注意我的異樣,看我站在一邊,反倒有一種別樣的情緒,他一邊親吻手下的女人一邊道:“當然不會了,知道你有潔癖,你可是說過要是我出軌你就不要我了,所以放心好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忠誠的。”
他嘴裏說着只有我的誓言,身體卻在和其他的女人糾纏。
可是陸明川,我說話向來說話算話。
你要是髒了,我絕對不會再要你。
我的存在似乎加重了他們的感覺。
很快,兩個人就泄力一般攤到在沙發上。
陸明川見我還愣在門口,用事後饜足的聲音說道:“老婆,餐桌上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喫的栗子酥,現在還熱着,涼了就不好吃了。”
如果不是手裏還拿着導盲杖,現在估計我早已脫力癱坐在地。
我撐着導盲杖慢慢的挪到餐桌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