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竹馬爲了讓學渣閨蜜能和他一起考上清華,將我綁進堂口。
逼我開壇請神,召文昌帝君。
半小時後,青煙升騰,神明降臨。
可來的,卻是一尊陰仙。
他們只當是文昌顯靈,欣喜若狂地跪在香案前不停磕頭請願。
可我卻如墜冰窟。
老一輩出馬人代代相傳,正神臨門金榜題名,陰仙入宅勾魂索命。
1
高考前夕,竹馬爲了讓學渣閨蜜能和他一起考上清華,將我打暈綁進堂口。
逼我開壇請神,召文昌帝君。
半小時後,青煙升騰,神明降臨。
可來的,卻是一尊陰仙。
他們只當是文昌顯靈,欣喜若狂地跪在香案前不停磕頭請願。
可我卻如墜冰窟。
老一輩出馬人代代相傳,正神臨門金榜題名,陰仙入宅勾魂索命。
......
唐夏跪在蒲團上,腦門重重砸向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着鼻樑往下淌,整個人陷入一種極度癲狂的狀態。
“我要上清華,我要考省狀元,我要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
她每喊一句,就磕一個響頭。
堂口正中央供奉的紙紮神像發生了變化。
原本寶相莊嚴的面龐,漸漸浮現出兩團死人化裝用的濃重紅暈。
……
2
黑筆落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唐夏卻像被燙到一樣尖叫出聲。
筆尖扎破了她的白色帆布鞋,黑色的墨汁順着鞋面滲入布料。
那些墨汁像活物一樣,扭曲着鑽進她的皮膚。
唐夏跌坐在地,捂着腳拼命慘叫。
季嶼川慌了神,扔掉刀撲過去抱住她。
“夏夏,你怎麼了?宋初寧,你對她做了甚麼?”
我倒在地上,冷眼看着他們。
“神明賜筆,強行認主。她自己惹的因果,自己受着。”
唐夏疼得滿地打滾,手指把大理石地磚抓出一道道血痕。
大概過了十分鐘,她的慘叫聲漸漸小了下來。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季嶼川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褲腿。
唐夏的右腳腳踝處,多了一個黑色的刺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