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硯珩結婚四年,她愛得熱烈瘋狂,他平淡從容。
圈內都說,唐大小姐這輩子離不開陳公子了。
她也這麼想。
直到,她帶資助生到餐廳喫飯。
聽到陳硯珩的兄弟調侃:“我說呢,你讓唐寧資助那孩子,原來他媽是宋梔。硯哥,你還挺深情,宋梔當初甩了你結婚生子,你都不記仇?”
“記甚麼仇啊,人家是硯哥唯一的例外。”
“就唐寧那不學無術的樣子,哪配得上硯哥?當初她親媽剛走,後媽就懷着孕進門,她爹又那麼偏心,要不是硯哥,她能有今天的風光?”
“不過真要離婚,唐寧肯定不願意,她那麼愛,肯定死也不離。”
男人坐在首位,指尖夾着煙,煙霧繚繞間,眉眼藏着幾分遊離之外的倦意,目光淡淡看向窗外,聽到這話,脣角哂笑,未言一語。
黑色西裝剪裁凌厲,襯得他肩寬腰窄,氣場迫人,襯衫領口微松,少了幾分刻板,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強勢,五官輪廓深邃,下頜線鋒利,脣線偏薄,往那一坐,自帶上位者的疏離與掌控感。
包間外,唐寧死攥着門柄,從縫隙窺探着,皙白手背上凸起青色的筋。
世界像是突然塌了,腦子一片空白,原來愛意被碾碎,是這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大塊,疼入骨髓。
宋梔,她身邊男孩的母親。
右小腿以下截肢,一個人帶着孩子打工。
……
從餐廳出來,已是淚眼模糊。
身後追出來一道影子,拽住了她。
宋梔眼神凌厲,“你把我當小三了?我告訴你,我跟陳硯珩清清白白,他給的錢我沒有用過。”
“我不瞎,也不聾。”她甩開宋梔的手。
突然,一輛麪包車急剎停在唐寧身後。
“啊——”她的驚呼聲還沒擴散。
兩個強壯的矇頭人一秒鎖定唐寧,堵上嘴架着她塞上車。
不過瞬間,唐寧的身影沒了。
宋梔僵在原地,身子微微一晃,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手肘磕在臺階上。
等餐廳裏的人出來找她,看到她狼狽摔倒在地。
兩人將她扶起來,看到她手肘磕掉大塊皮,假肢也摔了出去,氣得胸腔炸火,“是不是唐寧推你?這潑婦,全 a市再沒比她更囂張的了!”
另一人也憤憤不平,氣火上頭:“她人呢!推了你就跑了?必須讓她給你道歉!太過分了!”
宋梔脣瓣哆嗦:“她,她......”
“她威脅你了?別怕,你還有我們呢!我們肯定站你這邊。”
“她......”宋梔眨了眨眼,憋回眼淚,搖搖頭:“沒事,回去吧,我還要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