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晏在我的幫助下再次捧起金曲獎獎盃之後
我們一夜之間回到了熱戀期。
他看我的眼神裏,多了許多的佔有慾
“不準再帶男藝人了。”他從背後抱住我,聲音悶悶的,“我喫醋。”
我笑着罵他幼稚,心裏卻泛起甜蜜。
那時我以爲,他愛我愛得太滿。
直到某天,我在他的衣服口袋裏發現了那個宣稱“一生僅能定製一枚”的鑽戒。
我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八年的戀愛長跑,他終於願意和我抵達終點。
我甚至開始想象他單膝跪地的樣子。
可第二天,那枚戒指出現在了新人溫巧巧的手上。
許知晏在我的幫助下再次捧起金曲獎獎盃之後
我們一夜之間回到了熱戀期。
他看我的眼神裏,多了許多的佔有慾
“不準再帶男藝人了。”他從背後抱住我,聲音悶悶的,“我喫醋。”
我笑着罵他幼稚,心裏卻泛起甜蜜。
那時我以爲,他愛我愛得太滿。
直到某天,我在他的衣服口袋裏發現了那個宣稱“一生僅能定製一枚”的鑽戒。
我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八年的戀愛長跑,他終於願意和我抵達終點。
我甚至開始想象他單膝跪地的樣子。
可第二天,那枚戒指出現在了新人溫巧巧的手上。
她看着我,眼裏有無聲地挑釁。
我愣在原地,腦子裏反覆回放他這些日子無由的醋意和警惕。
原來不是深情。
是投射。
……
我爲他設置的專屬鈴聲在車內飄蕩了一分鐘,直到快要掛斷時,我才接起。
“虞歡,你怎麼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
“你那邊是不是有男人?你怎麼不說話?不會被我猜中了吧。”
他的語氣帶着濃濃的焦慮。
要是在昨天,我可能就會溫柔地哄他了。
可現在,我腦海裏翻來覆去的,全是以前他不接我電話的那些時刻。
沒接電話不過是忙、沒聽見、手機靜音……
他爲甚麼會覺得我身邊有個男人?
是不是因爲他沒接我電話時,身邊有另一個女人?
我脫力般靠在座椅,氣若游絲:“你爲甚麼會這麼想?”
他一下噤了聲。
過了好久直接轉移了話題:“我聽說你今天帶新人錄音時,脾氣不太好,怎麼回事?”
我冷笑了一下。
看來是情人告狀,他來找我麻煩了。
“誰跟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