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陸少,真把‘金絲雀’帶來了?”
陸執攬住姜玉露在外面的腰,笑着開口,“養了四年,總得帶出來見見世面。畢竟,今天是我和蘇蘭訂婚的好日子,她也該來沾沾喜氣。”
鬨笑聲炸開,姜玉垂眸靜靜聽着。
她穿着那件他指定的裙子,後背鏤空,裙襬到大腿根,一個彎腰就能春光乍泄。
四年前父親從公司樓頂跳下去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姜家破產,母親病逝,妹妹剛上大一。
所以她忍了。
忍陸執的羞辱,忍這不見天日的四年。
現在妹妹畢業了,母親也病逝了。
“姜玉?”
溫和的聲音把姜玉的思緒喚了回來,是陸執的小叔,陸澤安。
“怎麼?小叔也對她感興趣?”陸執手臂收緊,將姜玉往懷裏帶了帶,滿眼挑釁,“可惜了,我這隻雀兒不借。”
陸澤安沒接話,只是朝姜玉微微頷首離開了,擦肩而過時,往她手裏塞了張紙條。
姜玉看着他走遠的背影,攥緊紙條。
明早八點,江AP6666
……
姜玉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她手裏多了本紅色結婚證。
沈承衍隨意把證放到一邊,“消息我讓人放出去了,明天晚上沈家有個酒會,你來一下。”
“以甚麼身份?”
“當然是沈太太的身份。”他看了她一眼,輕笑,“怎麼?證都領了,還怕演戲?”
“當然不怕演戲,我之前可是演了四年,演技精湛的很,你別拖後腿。”
“呵,”沈承衍輕笑,掐滅菸頭,“彼此彼此,我也演了十好幾年了。”
宴會上,姜玉挽着沈承衍的手臂入場,引得不少人犯嘀咕。
“那不是陸執養的那個。。。。。。”
“噓,人家現在是沈太太了。”
“沈承衍他怎麼撿自己死對頭陸執穿過的破鞋。。。。。。”
說話的人突然住了嘴,戳了戳旁邊看好戲的人,“看,主人公之一來了。”
陸執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喲,我們的陸少來了,怎麼沒見蘇小姐?”
沈承衍語氣滿是漫不經心,甚至帶着點看戲的意思。
程圍的人都聽出來了,卻沒人敢接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