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成爲全球最負盛名的畫家當晚,我正在家裏給癡呆的婆婆擦洗身體。
電視機裏,面對主持人的提問沈硯遲意味深長地笑笑:
“說到我的繆斯,我所有畫作的靈感都來自於她,但我不想透露她的名字。”
所有人紛紛猜測,他口中的繆斯是我這個陪伴他五年的妻子。
此時,他忘記上鎖的畫室門被風吹開。
我走進去,風掀起的畫布下藏着一幅十分露骨的私房作品:《許薇薇的人體素描》
女人的三圍、神態,與沈硯遲這五年來所有的畫作一致。
我瞬間明白,他的繆斯從來不是我。
而我,只是個任勞任怨的護工、免費的保姆而已。
......
我大腦一陣嗡鳴,指尖的涼意瞬間貫穿全身。
從未踏足的這間畫室裏,藏着另一個女人各種尺度、各種姿勢的私房寫真。
我也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沈硯遲口口聲聲把我當成繆斯,卻總是將精心打扮的我攔在畫室外。
……
2
電話那頭立即傳來難以控制的激動:
“這真是太好了!靜姝,我說過永遠都會給你留個位置。”
“離婚協議的事情交給我,你放心。”
我鼻尖一酸,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爲了陪伴沈硯遲實現他畫家夢想才辭職的。
一開始我把自己餓到只剩下八十斤,只爲了成爲他口中的“靈感繆斯”。
幾次因爲營養不良被送進醫院。
後來我被他攔在畫室外,整天圍着婆婆的尿布、髒衣服、嘔吐物,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僅僅五年,我就已經從眼裏有光的小姑娘,變成了面容枯槁的黃臉婆。
不過還好。
我還有退路。
沈硯遲果然一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我被婆婆的喃喃自語給吵醒。
“那個女的光着身子,跟我兒子在一起,我是不是要有新兒媳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