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是個把公平刻進骨子裏的男人。
結婚三年,水電費AA,買菜錢AA,就連我生孩子大出血急需輸血,他都拿着計算器在產房外算賬:“這血費能不能報銷?不能報銷咱倆一人一半啊,孩子也有你的一份。”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出了月子就提了離婚。
他冷笑:“離就離!像你這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婦,以後別跪着求我復婚!”
我是活不下去了嗎?
不,我是要活得太好了。
我綁定了位面交易系統,它告訴我,那邊瘟疫橫行,一顆布洛芬能換一座城池,一瓶抗生素能換一個王爺的承諾。
我用離婚分到的錢,囤了一屋子常備藥。
那個落魄皇子捧着我送去的退燒藥哽咽:【神女之恩,沒齒難忘。待我重回朝堂,定要以天下爲聘!】
一年後,前夫看着福布斯榜上我的名字,提着水果籃在別墅門口長跪不起。
“老婆,我錯了,咱們復婚吧,這次我不AA了。”
我打開門,“行啊,我現在身價百億,復婚入場券五十億,這回你是想刷卡還是付現?”
......
民政局大廳空調很足,冷氣順着褲管往上鑽。
……
2
市中心最大典當行金玉滿堂。
鑑定師戴着白手套,拿放大鏡看了十分鐘。
“這是高古玉,沁色自然,雕工絕了,宮廷裏的東西!”
老頭抬起頭,眼神狂熱:“姑娘,哪來的?”
“家傳的。”我面不改色,“死當,五十萬。”
拿着銀行卡走出典當行,陽光刺眼卻溫暖。
我直奔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七樓呼吸科。
我媽因慢性支氣管炎住院,李清遠爲幾百塊牀位費鬧着要接她回家喫偏方。
我媽怕我難做,偷偷拔針頭出院,回家就暈倒進了重症監護室。
“護士,我要繳費。”我遞過銀行卡,“先交十萬。”
收費小護士瞪大眼:“趙夢?你前夫前天不是還爲幾十塊藥費鬧嗎?”
“離了,錢是我自己的。”
剛交完費轉身,李清遠扶着大肚子的女人從電梯出來。
女人畫淡妝穿粉色孕婦裙,拎着名牌包一臉嬌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