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媽總說,養我還不如養鄰居家的旺財。
只要吹一聲哨,旺財就會乖乖喫飯,可我卻將不愛喫的東西全塞進妹妹的嘴裏。
只要吹兩聲哨,旺財就會幫着家裏拉小推車幹農活,可我卻把一切農活都扔給妹妹。
只要吹三聲哨,旺財就會徒步十公里去接它的小主人,可我卻會把妹妹扔到山上然後偷偷離開。
在妹妹被找回來的那一刻,爸媽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真是個天生壞種,你非要你妹妹死你才滿意是不是?養你還不如養條狗”
“看來只能用教狗的法子教你了,你去馴狗學院好好學習甚麼叫作規矩!”
我甚至沒有辯解的機會,就被抓進了狗籠子送到馴狗學院。
兩年後,我又被裝在狗籠子裏送回了家。
他們叫着我的名字,我卻沒有回應。
這時,馴狗師笑着遞上了一隻狗哨。
“美心爸媽,你們要給它下達指令纔行。”
......
哥哥湊過來,一把搶過狗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
2
媽媽愣住了。
她咬了咬牙,從馴狗師手裏拿過狗哨,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一聲清脆的哨聲響起,接着是媽媽的指令。
“去廁所!”
我不敢有半分遲疑,低着頭一步一步朝着廁所爬去,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
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疼痛與恐懼交織的聲音。
身後,王美玲的笑聲依舊刺耳。
“哥哥你看,姐姐現在比旺財還聽話呢!”
哥哥冷哼一聲。
“至少不像之前那個壞種了,算有進步。”
我爬到廁所門口,立刻跪趴下來,等待下一個指令。
沒有哨聲,沒有指令,我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
那時的我,被關在漆黑的靜默室裏,只因爲多吃了一口飯,就被電擊得渾身抽搐。
馴狗師說,狗狗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只能聽從主人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