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當上大淵朝的皇后,穿書前身爲頂級金絲雀的我,將畢生所學全用在了暴君蕭祁鎮身上。
憑着綠茶和白蓮人設的無縫切換和對他榻上隱祕喜好的瞭如指掌,我終於等來了他頒佈立後詔書。
可封后大典那日,耳邊卻突然聽到了神女庶妹的預知心聲。
【這滿腹算計的賤人還不知道,她那本記滿如何用身子纏住陛下換取鳳印的合歡札記,已成了百官案頭的笑料。】
【暴君最恨被人覬覦權勢,早該讓陛下知道,這女人榻上的嬌提婉轉全是明碼標價的籌碼。】
【真期待她被陛下剝去華服,丟進蠆盆裏受萬毒噬心之苦。】
同一時間,蕭祁鎮輕柔地挑開我的嫁衣領口,語氣卻平淡如水。
“蘊兒,你這嬌軟身段,不會也像那些前朝老臣一樣,只想要朕的天下吧?”
未等我顫聲回話,庶妹捧着一個春宮錦匣衝入太和殿。
“阿姐,可否與文武百官講講,你這本《攻略帝王榻上三十六計》是如何步步爲營的?”
大殿之上,庶妹高聲念出札記裏的批註:如何用催情香勾他動念,又如何在歡好至極時逼他許諾後位。
蕭祁鎮看向我的眸光一寸寸冷徹骨髓。
我落寞地垂首一笑,沒有掙扎。
“陛下說是,那便是吧”
……
2
第二天早朝,幾道彈劾的奏摺擺在桌上。
全是指責我魅惑君主。
領頭的是林太傅,手裏握着幾州兵權。
林崇遠跪在殿前哭訴,嘴裏說着爲了江山社稷。
蕭祁鎮安靜的聽完,掃了我一眼。
我跪在簾子後面,低着頭,做出一副乖順的樣子。
“太傅說得有理。”蕭祁鎮把奏摺丟在旁邊,“皇后確實不像話。”
“但朕的後宮,輪不到前朝干涉。退朝。”
林崇遠冷着臉走了。
我知道林崇遠還會動手。
手札暴露後,林崇遠只會覺得我是個蠢貨,其實他調動兵馬的路線圖早就藏在手札的夾層中。
可手札現在歸了蕭祁鎮。
他不願看那上面的內容,根本不會去翻開檢查。
過了幾天,庶妹擺了一桌酒菜叫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