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山路上,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飛弛着,後面的車幾次都差點要撞上前面那輛。
前面那輛車裏的司機眼神沉穩,不斷的加快速度:“少爺,這次你要回老宅看老爺子的事情,一定沒有走漏風聲,這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雲澤景一身黑色的西裝,優雅的坐着,手裏把玩着一個打火機,光,忽明忽暗。
“爺爺病重的消息,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白管家。”
司機正想說白管家,卻無意瞥到一個詭異的畫面。
司機他腳下一滑,低呼一聲:“少爺,那是個甚麼東西啊......”
雲澤景看了一眼後視鏡,一個嬌俏的少女,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後面那輛車的車蓋上,端坐着。
他的心裏也是一驚,先不說這個時間在這種深山裏面,怎麼會出現一個少女。
她居然能夠在時速超過一百四的車蓋上穩坐。
這絕對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慕念微微側頭,看着車裏面同時武器舉槍對準她的兩個人。
眸色忽閃,如同寒夜裏的星星。
兩隻手將擋風玻璃輕而易舉的砸爛,兩把武器槍在她的手裏變成了玩具,不過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她揮出一拳,看似根本就沒有用力,但司機的牙齒飛出三顆,頭用力的撞在旁邊的玻璃上。
……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車廂裏蔓延開來。
“你受傷了?”雲澤景眉頭一皺。
“沒事,一點皮外傷。”
雲澤景藉着光打量着她,身上穿着質地粗糙,顏色老氣的衣服,胸前有大量的破損,隱隱可見裏面粉白粉白的內衣。
雲澤景的嗓子倏地一緊,一陣異樣的感覺猛的湧了上來,僵硬的將視線移回到她的臉上:“丫頭,你要去哪兒?”
“帝都。對了,大叔,我叫慕念,大叔你叫甚麼名字?”
“雲澤景。”
“好聽。”慕念眯眼一笑。
司機打完電話走過來,站在車外,雲澤景伸手揉了揉慕唸的頭髮:“在這裏等我一下。”
“好的,大叔。”
雲澤景本來想要糾正她對他的稱呼的,最後無奈的笑了笑,走出去。
“少爺,老宅的電話沒有人接,我已經給衛先生打電話了,他正帶着人往這邊趕。”
雲澤景下意識的往裏面看了看,慕念正在認真的喫東西。
這裏已經離老宅很近了,帶着慕念怕她會有危險。
但是這裏正處深山,總不能放着她一個小姑娘在這裏不管。
……
司機站在車外,急得不斷的來回踱步。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慕念,氣得直咬牙。
這個女孩來歷不明,這麼晚了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有些蹊蹺,少爺根本就不應該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宅裏面現在是甚麼情況,他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少爺會不會有危險。
他的手機響了,趕緊接通。
“對,少爺現在一個人進去了,甚麼,你們還要半個小時?跑進來的?我是怕等你們跑進來,少爺他都......呸呸呸......”
“不是我不進去,是少爺他讓我留在這裏陪......”司機往裏面看了一眼,後座上空無一人,忍不住汗毛倒立,見鬼了!
“衛先生,我來接你。”說完,麻溜的上車調頭跑了。
雲家老宅。
雲澤景進去的時候,雲老爺子正在跟幾個人喝茶,神情自若,悠閒不已,唯獨沒見白管家的身影。
“臭小子,這麼晚了你跑到我這裏來,千萬不要說是因爲想我了。”
雲澤景的眼神在雲老爺子對面的那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這才走到雲老爺子身邊坐下:“爺爺,這幾位是?”
“他們都是我的老朋友,剛剛從國外回來,所以你以前沒見過。”雲老爺子突然咳了起來,雲澤景輕輕的拍着他的背,看到沙發後面一截斷了的電話線,眸色漸漸的沉了。
“臭小子,我們幾個老朋友敘舊,這裏沒你啥事,你趕緊回去吧。”
“老爺子急甚麼呢?我們可都知道澤景是帝都有名的才俊,短短三年時間,就把雲氏集團打造成了帝都第一財團,我們也早就已經想要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