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在某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內,一個弱小的身軀蜷縮在角落,雙手被粗大的鐵鏈緊鎖着,手腕處的血跡沾滿了鐵鏈的端口。
“吱呀——”
生鏽的鐵門被人從外推開,傳來一聲悠長的迴音。
池年緩緩抬起頭,等看到來人時,眼底抑制不住恨意。
他們,一個是她的閨蜜林晚晴,一個是她愛錯了的男人傅識承!
兩年前,池年被人下藥,無意和裴莫謙一夜纏綿,事後東窗事發,她被迫嫁給了裴莫謙。
那時,池年以爲這都是裴莫謙爲了池裴兩家聯姻而使的卑劣手段,所以她對裴莫謙恨之入骨!
爲了報復,她聽了傅識承和林晚晴的蠱惑,對裴莫謙處處算計,甚至偷了公司的機密泄露給傅識承。
池年天真的以爲,等她報復了裴莫謙,離了婚就能和傅識承重新在一起,然後跟他幸福的在一起了。
可這一切都背道而馳。
當她發現傅識承一直在跟林晚晴暗度陳倉,當初設計她的也是他們時,甚麼都晚了。
裴莫謙公司陷入危機,她被這對狗男女再次陷害,最後身敗名裂,衆叛親離,容貌盡毀,還像條狗一樣拴在這裏。
她恨!
恨這對姦夫Y婦!更恨自己瞎了眼!
……
上一輩子池年剛嫁給裴莫謙時,心有不甘,便去找傅識承,讓他帶她走,不想當晚在等傅識承的時候就被抓了回來,然後她就大鬧特鬧,最後還鬧到自S。
那時候她以爲是裴莫謙提前知道了她的念頭所以有了提防,卻不曾想過,是傅識承不願放棄一切所以才通知了裴莫謙。
池年呢喃着:“裴莫謙。”
池年的心臟砰砰直跳,想要見到那個人的心情如潮湧,她再也顧不上其他,赤腳跳下牀,徑直衝了出去。
書房的門被池年猛地推開,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正拿着手機側着臉,窗外的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鍍了一層柔光,美好的像夢一樣。
裴莫謙詫異的看向突然闖入的池年,很快恢復原來的表情,對着手機說:“她沒事。”
“嗯。”
“您放心。”
裴莫謙簡單說了幾句後掛斷電話,一臉冷漠:“如果你還想跟我談離婚的話題,那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池年沒有走,反而一步一步的靠了上去。
裴莫謙微微蹙起眉頭:“我說了......”
池年停在男人的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捧起他的臉,低下身來,用力地吻了上去。
女人的吻毫無章法,與其說吻,更像是在撕咬。
裴墨謙被迫的承受了這個吻,緊貼在辦公椅扶手的大手無聲握緊,骨節泛白。
良久,池年終於停了下來,她靠在他的懷裏,聽着那有力的心跳,全身都在顫抖,彷彿極度壓抑着甚麼,用力呼吸着。
……
“嗡嗡——”
手裏捏着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傅識承打來的。
在池年拒接了十幾次之後,對方總算是放棄了,發來了短信:小年,我昨晚去了我們約好的地點,但是沒有看到你。
識承哥哥:後來聽晴晴說你被裴莫謙帶回去了,你沒事吧?
識承哥哥:我很擔心你。
呵!
池年把信息看完,冷笑出聲。
晴晴,叫的多親熱啊,她以前怎麼沒注意到這些呢。
“叩叩。”
書房的門不合時宜的被敲響。
半月畔的張媽站在門外,微微笑道:“太太,有客人來了。”
池年詫異:“誰?”
“你妹妹,林小姐。”
林晚晴?
這一個個她不想見的,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