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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將真千金接回家後,我這個已經結婚生子的假千金處處不如他們意。
老公說是我搶走了他和真千金馨月的婚約,兒子說馨月阿姨要是他的媽媽就好了。
爸媽更是處處看我不順眼,“要是早點找到馨月,也不至於讓你這個假貨享了她的福。”
直到有天我忍無可忍推了沈馨月一把。
向來溫文爾雅的老公第一次對我動手,兒子對我斥責,爸媽眼裏全是厭惡。
“既然你學不會怎麼做一個好女兒,好妻子,好母親,就去矯正機構好好學學!”
我被全家強制送進賢妻訓練營。
三年後改造完成,我被快遞到家,老公開門簽收。
周嶼喊了聲我的名字,“沈念。”
“先生,綠燈是對她下達指令,紅燈是對她進行懲罰。”快遞員將訓練營贈送的遙控器遞給他。
他按下綠燈,我睜開眼道:
“編號888,賢妻訓練營優秀畢業生,確認回歸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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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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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馨月按下綠燈,我走向三樓儲物間,用標準坐姿坐在牀上,雙眼無神看着前方。
周嶼推開房門,“沈念,你還好嗎?”
我沒回答。
三年前,我本打算離婚。
沈馨月被找回來之前,沈家欠了一屁股債,我爸媽幾度想要跳樓結束生命,爲了賺錢還債,我白天讀書打工,晚上陪酒談業務,擠壓時間拼了命的拉投資方纔將沈家公司穩住。
那段日子我身體垮了也只能強撐,在一次業務結束後暈倒,是周嶼將我送去醫院。
一來二去,我們訂了婚,那時我才知道他是合作公司的周總。
生小哲那天,他哭着說以後會寵愛我一輩子,再也不讓我受苦。
爸媽對我貼心照顧,是實打實的將我捧在心尖尖上。
直到三年前,他們接回了沈家真正的女兒,沈馨月。
爸媽對她有愧,將我一手扶持的沈氏送給了她。
我爭辯過,他們說我是白眼狼,心裏只有錢,那本來就是屬於沈馨月的東西。
老公周嶼也常帶着小哲跟她出去遊玩。
他說我眼裏只有工作,從不顧家關心孩子,就連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也更喜歡沈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