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窗外的雷聲震耳欲聾,透過別墅二樓的玻璃窗,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嬌弱的身影站在那裏。
她眼眸猩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兩個女人。
“所以,你們這麼着急叫我趕回來,就是爲了讓我代替林星瑤去嫁給封逸簫?”
“怎麼,你還不願意麼!”
陳玉梅站了起來,冷眼看着林月瑤沒好氣的說到。
“難不成還要讓我們星瑤去嫁給那個脾氣怪異的殘廢?”
看着陳玉梅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林月瑤不由得冷笑一番。
就在昨天,她還在國外參加國際調音師的考試,拿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證書,本想着回國參加林星瑤的婚禮,卻沒想到這是一場令人髮指的精心謀劃!
陳玉梅居然想讓自己代替林星瑤嫁給封逸簫?她明明記得,當初爺爺跟封家定下婚約,指明是要林星瑤嫁過去!
當初封家家大勢大,而林星瑤纔是林家親生的孩子,她不過是個收養的,這種好事怎會輪到她?她還記得,當初爺爺指腹爲婚的時候,陳玉梅摸着還在腹中的孩子,笑開了花。
現如今,知道封家二爺是個殘疾暴躁狂,又想反悔?
真是白日做夢。
“好了媽媽。”
說着,林星瑤婀娜多姿的走了過來,她披着一頭烏黑的波浪捲髮,眉眼間盡是嫵媚。
……
林月瑤詫異的向後退了幾步,驚慌的看着自己那片已經被燙傷的肌膚。
然後隨即,條件反射的把男人手裏的咖啡杯直接打在了地上。
“你是誰?”
林月瑤緊張的看着男人,語氣顫抖的質問着他。
男人看了一眼被林月瑤打在地上的咖啡杯,又看了一眼林月瑤。
他眼神就像一根冰冷的針,直接插穿了林月瑤的身體,令她緊張的不敢動彈。
“這是我的房間,你又是誰?”
......
林月瑤攥了攥自己的手心,有些膽怯的抬了頭,直到這個時候,林月瑤才真正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容貌。
他穿着一身正挺的黑色西裝,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樑,猶如天外尤物一般。
儘管看起來年齡不大,深邃的眼神中卻滿是歷經塵事的滄桑,從中甚至射出了可以置人於死地的冷光。
林月瑤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男人就是令整個雲城都“聞風喪膽”的封逸簫。
一瞬間,自己的後脊突然透着一股冷風。
“我,我是......”
“我想起來了。”
……
林月瑤眼神閃躲,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傷口。
“我只是,不想在封家無所事事罷了。”
過了一會,林月瑤才輕聲說到。
封逸簫看了林月瑤一眼,冰冷的眸子裏劃過一絲冷漠。
“好啊,你大可以出去試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說完,封逸簫就轉身離開了封家。
“......”
看着封逸簫離開的背影,林月瑤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個結果她已經很滿意了,最起碼沒像之前那樣拿着匕首或者甚麼東西威脅自己不讓出門。
......
從封家出來以後,林月瑤心裏一直很忐忑。
不知道爲甚麼,她總感覺身後,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一樣。
林月瑤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她不知道背後是一些甚麼人,可是看樣子,應該對她沒有造成甚麼威脅,她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可是令她不解的是,林月瑤去了好多的公司面試居然處處碰壁。
國際調音師的證書含金量不可低估,爲甚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