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說要給我個驚喜。
他蒙上我的眼,沒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山村。
粗魯的彪頭大漢說是我丈夫。
還有個三歲兒子,纏着要我抱。
我被折磨的流產五次,每天都被關在屋子裏,動輒打罵。
婆婆也重男輕女,下一胎只想要個孫子。
三年後,我滿身疤痕,決定認命,
就在我爲了活命,苦心積慮的喫各種偏方,只爲生下一個兒子時。
忽然,一輛直升機降落在山頭。
閨蜜和未婚夫親密挽着手走了下來。
“安然,在這裏日子過了三年,看來你真的被環境同化了,也接受自己這個鄉野村婦老婆的身份了。”
我錯愕抬頭看着他們,聲音幾近顫抖,“爲甚麼?”
未婚夫漫不經心開口,“誰讓你給芊芊配對,讓她嫁個打工牛馬,她不是你閨蜜嗎?還對她這麼狠,所以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
整整三年,我懷疑自己穿越了,懷疑自己到了平行空間。
……
我甚至以爲自己穿越了,或者到了另外一個平行空間。
沒等我接受,更可怕的折磨就找上了我。
我聲嘶力竭對他們喊着。
“你們放了我,我是沈家大小姐,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換來的卻是黃翠蘭重重的呸了一口。
“你都已經被人扔到這裏來了,還想着回去,做甚麼美夢呢?”
我甚至想盡各種辦法的找陸時川求救。
可是發出去的每一個求救信息都石沉大海。
“沈安然,你還真是夠蠢的。”
此刻,陸時川居高臨下的抬起我下巴,眼中滿是輕蔑。
“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是我故意安排的嗎?”
“也就你這麼愚不可及。”
“居然還想苦等我三年,還想找我求救,真是個笑話。”
陸時川眯着眼打量我的臉,又流露出幾分嫌棄。
“你這臉曬得又黑又粗糙,哪裏還能比得上芊芊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