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被綁架,劫匪不要贖金,要求我爲自己辦一場葬禮。
爲了救丈夫,我照做。
葬禮結束的當天,丈夫回來了。
結果我的噩夢因此開始。
他跟瘋了一樣對着懷有身孕的我大打出手。
我哭喊着求饒,問他原因。
丈夫被綁架,劫匪不要贖金,要求我爲自己辦一場葬禮。
爲了救丈夫,我照做。
葬禮結束的當天,丈夫回來了。
結果我的噩夢因此開始。
他跟瘋了一樣對着懷有身孕的我大打出手。
我哭喊着求饒,問他原因。
他沉默着一腳又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直至見紅。
我眼睜睜的看着已經成型的嬰兒落在地上。
那一刻,我因爲身體的疼和心理的衝擊昏死過去。
醒來時,我出現在焚化爐旁。
老公猙獰的臉貼近。
“你的葬禮那天,你註定就是個死人。”
當察覺到他要把我推進焚化爐,我拼命掙扎,不斷求他。
他那張臉越發猙獰恐怖。
“你不配懷我的孩子,只有妍妍才能當我孩子的母親。”
……
“爲甚麼?”周瑾年突然暴怒,“你竟然有臉問爲甚麼。”
甚麼順手他拿甚麼,不管不顧的朝我砸過來。
“瑾年,冷靜。”
宋妍衝進來攔住周瑾年。
“別打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就這樣輕易讓她死,那樣的話太便宜她了。”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再次睜開眼,我出現在醫院病牀上,手腳卻被綁住。
熟悉的病房,讓我絕望。
我以前住過這間特護病房,這是周瑾年家的私人醫院。
在這裏,我逃無可逃,而此時電視播放的新聞讓我更加絕望。
周氏集團董事長周瑾年的妻子因在家不慎摔倒流產。
因此引發大出血,不幸離世。
新聞畫面中,周瑾年正在爲我操辦葬禮。
前世,他騙我,我活着的時候給自己辦了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