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離校,我爸特意來接我回家,可目的地卻是女德補習班,只因我爸說看見我和男同學說了一句話。
我在那裏待了十四天,直到他們來接我回家過年。
爸爸伸手要拿過我的書包。
他的手一伸過來,我就應激跪地:
“我沒有觸碰異性!”
我爸臉色鐵青:“我們送你學規矩,是讓你連自己爹都防?”
我低着頭,一聲不吭。
因爲回應異性,也是犯錯。
回家路上,我靠着車窗忍不住眯了一會。
迷糊中聽見爸爸壓着嗓子對媽媽說。
“看看,女兒現在多安分。”
“明天早上再把她送回去,得把根子擰正纔行。”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僵。
與其回到那個地獄受折磨,不如就死在這除夕夜。
只因跟男同學說了幾句話,爸媽就認定我早戀,寒假把我送去了品德補習班。
我在那裏待了十四天,直到除夕夜他們纔來接我。
爸爸剛想拿過我的書包,我就害怕的應激跪地:
“爸爸我錯了,我的東西我會自己拿,異性請不要碰我!”
我爸臉色有些不悅,“讓你防着外面的男人,沒讓你連親爹都防。”
我低着頭,一聲不吭。
因爲回應異性,也是錯誤。
回家路上,媽媽見我挺直腰板坐着一動不動,欣慰的笑出了聲:
“看看,女兒現在多安分啊。”
“沒想到效果這麼好,過完除夕,明早再把她送回去,得把根子徹底擰正纔行。”
我沒說話,只是轉頭看了眼車窗外的煙花。
爸媽,不會再有明天了,這個除夕夜是我送你們最後的告別禮物。
1.
跨進家門的那一刻,玄關的暖光落在身上,卻沒半點暖意,只有骨髓裏的寒意還在往四肢百骸鑽。
大我兩歲的哥哥周揚最先迎上來,臉上掛着幾分不自然的笑,伸手就想攬我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