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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頂刊的初稿剛發出,我才驚覺查重軟件崩潰,
誤將學術界大牛院士的原始數據當成自己的粘貼了。
學術不端一旦查實,必定全行業封S。
我絕望地準備寫退學申請時,導師卻溫柔地將我叫進辦公室,語重心長:
“靳媱啊,這篇核心數據我看了,組裏決定由我作一作,你師妹作二作,你才大三,就當積累經驗了。”
師妹在一旁紅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學姐對不起,我真的很需要這篇論文,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導師順勢遞來一張除名錶:
“爲了避嫌,你先退出課題組吧。別怪老師偏心,老師是怕你心氣太盛壓不住,大不了保研名額算我的補償”
我不吵不鬧,含淚簽下除名錶,連夜收拾鋪蓋搬出宿舍。
畢竟,有人上趕着替我認領這篇“身敗名裂”的催命符,
我怕我多留一秒,嘴角壓不住的狂笑會嚇到他們。
......
趙鵬程辦公室裏江若晴抿嘴站在一旁,眼眶泛紅流出眼淚。
……
2
論文投出第三天,趙鵬程拿數據註冊了一家科技公司。
名字叫鵬程萬里數據科技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趙鵬程。
第二大股東兼聯合創始人:江若晴。
消息傳遍全校。
校內頭條推送了一篇專訪,標題是通欄加粗大紅字。
《震撼!我校趙鵬程教授團隊掌握革命性覈算模型,千萬級風投爭相入場!》
配圖是趙鵬程坐在辦公室裏,背後掛着錦旗。
上面寫着“產學研深度融合先鋒”。
江若晴站在他身後咧嘴大笑。
我蹲在食堂後廚水池邊刷盤子。
國獎停發保研資格重評,生活費也斷了。
我在學校論壇找到這份時薪十二塊的兼職。
每天中午和晚上各幹兩小時,剛好夠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