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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襲來,週週爲了穩住身形不摔倒在地,一個踉蹌後下意識扶住身邊的物件。
“師尊,您沒事吧?”
“天啊!師尊要被大師兄氣暈過去了!”
“師尊快喝茶!”
還未適應眩暈的週週,聽着耳邊的嘈雜聲,心裏愈加的煩躁。
“都給老子閉嘴!煩死了!”週週忍不住破口大罵,隨後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有了這麼一嗓子,四周猛地安靜了下來,再無一人敢出聲。
過了片刻,眩暈有所緩解之後,週週這才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眼前的一切讓週週愣住了。
開闊的青石板庭前跪着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兩旁站立着數位身穿黑衣之人。站在週週身旁之人見其睜開了眼睛,連忙迎了上來,語氣十分焦急。
“師尊,您沒事了吧?”
跪着的少年見週週醒了,立即投來怨恨的目光。少年眉眼如畫,臉上卻有許多青紫的傷痕,衣裳破損,露出的肌膚上佈滿了鞭打過的痕跡。
因膚色較白,那一條條紫紅色的蜈蚣傷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而更讓人膽寒的是少年看週週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憤怒,似乎恨不得飲其肉,啖其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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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週週拿出大長老的氣勢,冷聲道:“自己去找四長老領罰五十戒鞭,下次若還敢對你師兄君無道不敬,便去領罰一百鞭!”
四長老掌管門派刑法,鐵面無私下手非常狠。而且受罰的時候不可用魔氣護體,每一鞭子都是直接打在肉體上,疼痛異常!這五十鞭子打下來,怕是要掉一層血肉。
男子臉色瞬間血色全無,縱然十分恐懼,卻也不敢開口多言。這位師尊的性子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在多說一句恐怕就要沒命了。
“弟子遵命,這就去領罰。”說完踉踉蹌蹌走了。
一時間其他人噤若寒蟬,哪裏還敢說話。
週週環視一圈,覺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這些人。畢竟他們私下沒少打着周旋的幌子欺辱君無道,而君無道自然將這些都算到了他的頭上。
爲了沈絕此類事再次發生,週週對着衆人道:“不只是他!還有你們!對大師兄若有不敬,一律受罰!”
衆弟子連忙跪下表明態度:“弟子謹遵師尊之命!”
見衆人面上都乖巧了,週週滿意地點了點頭。
“退下吧!”這麼多人看着影響他發揮!
週週心想:他剛剛那番話說的是擲地有聲,君無道應該能感受到自己對他滿滿的關懷吧!
一低頭,果然君無道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像是從未認識過他。
“這樣就對了,少年!之前的死變態已經沒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對你愛護有加的好師尊!你可一定不能將這麼好的師尊削成人棍啊!少年!”若是可以週週恨不得抓着君無道的肩膀吶喊!
週週再次俯身想要將君無道扶起來,這次君無道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