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回京都是來拿離婚證的。
她推着箱子走出機場。
遠遠地就看見薄家司機正舉着牌子等她。
她過去的時候,司機將箱子接走,往車子那邊去。
“太太,先生和小少爺在車裏等您。”
“小少爺聽見您從戰地平安回來了,興奮地好幾天都沒睡着,給您準備禮物了呢。”
宋眠客氣地應了聲:“嗯吶。”
司機見宋眠態度冷淡,也沒辦法再繼續說下去。
只得悻悻地將宋眠行李放到後備箱是,再來給宋眠開車門。
車門打開的剎那,熟悉的兩張臉出現。
薄司宴西裝革履,頭髮還特地做了造型,連坐在車裏時,他身體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調整。
他懷裏和他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男孩也陪着薄司宴這麼坐着,漆黑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宋眠,充滿歡喜和期待:“媽媽!”
宋眠拿着手提包的手微微緊了點。
沒看小男孩薄意。
只朝着薄司宴客氣又疏離地頷首,算是打招呼。
……
傭人愣了愣,很尷尬。
想解釋。
宋眠擰眉。
薄意覺得自己剛纔發火,並且站在宋眠的角度說話了,宋眠一定會很感動的。
於是更加賣力,直接抽走蘇意歡的衣服,丟進一邊的垃圾桶內。
“我媽媽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喜歡!”
傭人:“......”
宋眠瞥了一眼薄意,沒戳穿薄意的虛僞演繹。
只和那傭人說道:“別放在心上,去忙吧。”
隨後便轉身回房間,準備睡覺了。
她還沒走兩步,手便被一隻軟軟的小手拉住,那可憐兮兮的奶音鑽出來:“媽媽,我好想你,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晚上我跟你睡,我聽你給我講故事,我喫你給我做的夜宵好嗎?”
宋眠將手抽走:“薄意,我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很累了。”
“你去找你爸。”
她不是很理解,爲甚麼薄意覺得晚上跟他睡,給他講故事,給他做夜宵,就是對她的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