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時音帶着身患罕見血液病的女兒念念踏入京城,卻因廣場大屏上一閃而過的金融巨鱷薄沉而心絃驟緊。女兒執拗地指着屏幕,堅稱那位未露正臉的男人就是‘已故’的父親沈知津。時音壓下驚疑,只當是孩子思父心切的誤認。然而,當她在京北醫院的人潮中,與那位氣場迫人的薄沉真正擦肩而過時,那張與亡夫一模一樣的臉,瞬間擊碎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平靜——沈知津,真的回來了嗎?
時音的心驟然停跳,呼吸變得急促混亂。
她眨了下眼睛,盯着電梯裏那張熟悉到骨子裏的臉,鼻腔泛起一抹酸意。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怎會長得跟沈知津一樣的。
可沈知津他四年前死了啊!
看到時音臉色不對勁,沈念念拉她的手:“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叔叔長得太像爸爸了呀?不許哭鼻子哦。”
時音猛然反應過來低頭道:“念念你先站這裏,媽媽去看下,千萬別走開,我很快回來。”
說完時音朝電梯那邊跑了過去。
跑近電梯三四米,時音就被一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給攔住了:“站住,電梯暫時不能進,等薄先生先上樓。”
時音抬頭:“薄先生?”
“走走走,別站這裏。”
時音被那保鏢粗魯推到了一邊,她看見眼前的電梯關閉了。
沈知津那張臉也不見了。
時音走回女兒這裏。
“媽媽你還好嗎?”沈念念撲到時音懷裏,小手緊張圈住她的腰。
時音看着女兒這張臉,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