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死後的第四年,時音帶着女兒來到了他的故鄉京城。
從高鐵站出來,時音牽着女兒站在路邊,撥了個電話告訴閨蜜位置。
掛斷電話,女兒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媽媽,是爸爸!”
時音心臟一跳。
她抬眼,順着女兒手指的方向,望向對面廣場。
廣場中央橫掛的巨型電子屏上正播財經新聞,女主播分析目前國內的經濟形勢,提到了金融界大佬薄沉。
時音看到的畫面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身穿名貴黑西裝,長腿踱向路邊一輛勞斯萊斯。
緊隨的保鏢眼疾手快擰開車門。
薄沉整個人坐入了車裏。
車門順勢閉合。
從頭到尾,時音都沒看見這位商界大佬的正臉。
可女兒卻攥緊了時音的衣襬,揚起臉來:“媽媽,電視裏穿西裝的叔叔長得好像爸爸呀,他是爸爸嗎?”
時音一愣,低頭看着女兒清澈的眼睛,有些情緒複雜。
丈夫沈知津出車禍那天,她剛好懷孕。
女兒念念從出生就沒見過父親,只在時音抽屜裏見過沈知津的照片。
……
時音的心驟然停跳,呼吸變得急促混亂。
她眨了下眼睛,盯着電梯裏那張熟悉到骨子裏的臉,鼻腔泛起一抹酸意。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怎會長得跟沈知津一樣的。
可沈知津他四年前死了啊!
看到時音臉色不對勁,沈念念拉她的手:“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叔叔長得太像爸爸了呀?不許哭鼻子哦。”
時音猛然反應過來低頭道:“念念你先站這裏,媽媽去看下,千萬別走開,我很快回來。”
說完時音朝電梯那邊跑了過去。
跑近電梯三四米,時音就被一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給攔住了:“站住,電梯暫時不能進,等薄先生先上樓。”
時音抬頭:“薄先生?”
“走走走,別站這裏。”
時音被那保鏢粗魯推到了一邊,她看見眼前的電梯關閉了。
沈知津那張臉也不見了。
時音走回女兒這裏。
“媽媽你還好嗎?”沈念念撲到時音懷裏,小手緊張圈住她的腰。
時音看着女兒這張臉,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