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趁人之危睡了一個魅魔後,我被迫對他負責。
但婚後,他待我始終冷淡,每次發情期都強撐着自己度過。
我忍無可忍,想要提出離婚時,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男主發情期那天本來應該跟女主春風一度的,誰知道女配自己闖進去了,活該守活寡。」「一想到男主身爲魅魔,慾望那麼強都堅持爲女主守身如玉,寧願自己解決也不願意碰女配我就覺得爽炸了。」
「嘻嘻,等女配提了離婚,我們魅魔男主就可以帶着男人最寶貴的貞潔去跟女配在一起咯!」我氣得冷笑,當晚就端給周硯時一杯下了藥的酒,想在離婚前霸王硬上弓一次。
結果沒想到藥勁實在太大。
一覺醒來,周硯時失去了所有記憶,還忘了自己是隻魅魔。
我看着他傲人的尺寸,嚇得臨陣脫逃。。
可他尾巴卻纏上我的腰,啞聲祈求:「寶寶,我好痛,好難受,你摸摸我。」
......
周硯時又一次在發情期時臉色潮紅地走進浴室。
聽到裏面傳來壓抑的粗喘聲,我臉紅心跳。
等到門打開,裝作腳下一滑,精準無誤地摔進了他懷裏。
感受到他陡然粗重的氣息,我試探着在他胸口勾了勾:
……
2
閨蜜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派人把藥送了過來。
我把藥妥善地存放好下了樓。
周硯時坐在餐桌邊上,眼下帶着淡淡的烏青,一眼就能看出昨夜因爲慾求不滿而煎熬了一夜。
我心底嗤笑一聲,在他身旁坐下。
周硯時抿了抿脣,問我:“昨晚,你想說甚麼?”
我搖搖頭:“沒甚麼。”
帶着答案問問題,只能是自取屈辱。
看着我明顯冷淡不少的態度,周硯時開口解釋:“昨晚的事情,我——”
我笑臉盈盈地打斷他:“沒事的,我不介意,只是看你憋得難受,有點不忍心而已。”
“你沒事當然最好了。”
本以爲周硯時聽完會鬆口氣。
誰知他垂下眼眸,周身氣壓莫名低了下來、
甚至連飯都沒喫完,就起身去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