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他馭妻有道,將京圈豪門的大小姐訓成一條狗。
他在外面睡女人,我去送枕頭。
他讓我給那女人擋酒,我便喝到不省人事。
他要星星我不給月亮。
直到那天,他意外傷了臉。
他還是笑,問我是不是心疼了。
我摸着那道疤嘆氣,說。
“你不像他了,分手吧。”
凌晨三點,我是被吱哇亂叫的手機吵醒的。
是沈錚的專屬鈴聲。
我睡眠淺,可沈錚從來不在意。
無論是幾點,只要我沒有接到他的電話,第二天便是鋪天蓋地的責
所有人都說他馭妻有道,將京圈豪門的大小姐訓成一條狗。
他在外面睡女人,我去送枕頭。
他讓我給那女人擋酒,我便喝到不省人事。
他要星星我不給月亮。
直到那天,他意外傷了臉。
他還是笑,問我是不是心疼了。
我摸着那道疤嘆氣,說。
“你不像他了,分手吧。”
凌晨三點,我是被吱哇亂叫的手機吵醒的。
是沈錚的專屬鈴聲。
我睡眠淺,可沈錚從來不在意。
無論是幾點,只要我沒有接到他的電話,第二天便是鋪天蓋地的責備。
所以我的手機不敢靜音。
我捨不得那張臉皺着眉。
接聽電話,沈錚的聲音傳來。
……
我沒有去打量他們的表情,徑直走到沈錚面前,將枕頭遞過去。
“給你。”
沈錚摟着白合,手搭在她腰上。
他看見我,連手都沒收。
白合歪頭靠在他肩上,看了我一眼,咯咯笑着。
沈錚接過枕頭,扔給白合。
“試試,舒服不舒服。”
白合伸出手,把枕頭抱在懷裏亂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謝謝姐姐,我好喜歡。”
我沒看她。
沈錚沒讓我走,也沒讓我坐。
我站在包間中間,像個服務員。
周圍的人不敢說話,也不敢看我。
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假裝在研究酒瓶上的標籤。
包廂內的氣氛凝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