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星跟着師姐出鬼谷助師兄奪江山。
她靠着抱師兄和師姐大腿一路躺贏,最後論功行賞封了個公主,師兄賜了個盛產金玉的富饒之地作爲她的封地。
日子過的是逍遙又快活。
那天,她照例美滋滋地在金絲拔步牀睡了一覺,再醒來就已經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成了同名同姓,連胸口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的二十歲少女。
這個世界的自己既沒成家生娃,也沒建功立業,二十歲了還跟爹孃和弟弟住在一起。
天啊,多嚇人啊!
師兄給她建造的宮殿呢?她的奴婢僕從呢?她的金器美玉呢?她的錢呢!
師姐嫌她不開竅給她精挑細選了十八個面首,都還在送往封地路上呢!
震驚是一波接着一波的。
一連七天,她在睡夢中得知了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生活常識。
比如說客廳那個冒寒氣櫃子的叫冰箱,大家不離手的小方塊叫手機,大方塊叫電腦,外頭來回跑的殼子是車......
只是關於她現如今的身份,夢裏一點都沒提起。
經過多日的觀察,她發現自己的雙胞胎弟弟整日沉迷甚麼旮旯給木,推測是個幹活不咋地的小木匠,手上都沒繭子的。
她的爹爹一邊在手機上來回戳,一邊用尖細嬌柔的聲音說:“哥哥你真棒,人家沒有你可怎麼辦呢?
啊?怎麼又給我發紅包啊?
……
一向潔身自好,不允許任何女人近身的周齊安被蘇予星迷得不要不要的,斥資二十萬佈置了一個盛大的告白儀式,還沒等用上,蘇予星就被開盒了。
那點上不得檯面的風流情史在學校論壇被人扒了個底朝天,蘇予星本人也已經一週沒在學校露過面了。
周齊安立刻從人人豔羨的富貴天驕成了南大各個羣裏的笑柄。
現在看周齊安一副要S人的架勢,這些喫瓜羣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嘲諷蘇予星還是該同情她了。
只有站在周齊安身邊的女人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
誰不知道周齊安是她朱媛媛追了三年的男人。
那個蘇予星,她也配?
這時,一輛車沿着盤山公路駛來,車燈掃過那羣闊少辣妹組成的車隊時,開車的蘇宇恆皺了皺眉頭:“姐,情況好像不對。”
“沒事,嘔......我......嘔......能行。”蘇予星捂着嘴,眼眶泛紅,絕美的臉上呈現出病態的蒼白。
車子穩穩停下,蘇宇恆拿起一個迷你雙筒望遠鏡,偏頭看向蘇予星給了她一個‘隨時待命’的眼神:“姐,老規矩,只要你打暗號,我立馬帶你撤。”
車門打開,蘇予星剛將腳踏在地面上,就覺得頭重腳輕,胃裏翻江倒海。
眼前那刺眼的車燈也照的她頭暈。沒等她走幾步,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蘇予星一抬頭就瞧見這人容貌俊朗髮色異常。
這還是個外邦人?
“蘇予星!”周齊安壓抑的聲音裏滿是怒意,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這樣耍過,得知自己只是她魚塘裏的一條魚,周齊安S人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