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交警大隊裏,肇事女司機哭得梨花帶雨。
我嘶吼着要讓她給我媽償命。
我的總裁未婚夫宋祈年忽然走進來,把她攬入懷中。
“別鬧了,簽了和解書吧。”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想到他漫不經心地把重複道。
“她懷了我的骨肉,不能留案底。”
“就你媽被她撞死那天,我們在車裏接吻,她才踩錯了油門。”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倒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她撞死的可是我媽。”
宋祈年笑着拿出一張支票塞進我手裏輕哄,“人死不能復生,這五十萬就當買你媽一條命。只要你乖乖撤訴,明天的婚禮照常辦,宋太太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說着,他頓了頓。
接着道,“其實你媽死了也是件好事,省得我還得給你那個土裏土氣的農村媽下跪改口,我正頭疼怎麼跳過這個丟人的環節呢。”
......
……
2
次日。
爲了能讓我媽的遺體順利入土爲安,我像個提線木偶般完成了這場荒唐的婚禮。
宋祈年在媒體面前演足了深情好丈夫的戲碼。
他甚至當衆紅着眼眶默哀,稱我母親的離世是全家最大的遺憾。
我在臺上配合着他演出,胃裏翻江倒海般噁心。
直到深夜晚宴結束。
我們回到了宋家位於半山的私人莊園。
宋祈年將我圈在懷裏,伸手撫摸我的臉頰.
“今天辛苦了,清歡。”
“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明天我就親自爲你媽操辦葬禮,讓她風光下葬。”
我強忍噁心,乖順地垂下眼眸,“好。”
趁着他去一樓客廳送別客人的間隙。
悄悄溜進了二樓最盡頭的書房。
我根本不相信我媽的死只是踩錯油門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