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務員政審現場,政審員覈對完檔案與無犯罪證明,抬頭沉聲詢問:
“經覈查,你的個人檔案無異常,確認不存在影響錄用的問題吧?”
我剛要點頭應聲,身後親媽突然尖聲大笑:
“問題大着呢!她背地裏可沒少罵單位、罵領導,心裏反骨得很!”
周圍瞬間死寂,政審員的筆猛地頓住。
我筆試面試雙第一,熬了三年才走到最後一關,就等這聲確認蓋章上岸。
上一世,我跪在地上拼命解釋,她卻拍着大腿嚷嚷:
“我就開個玩笑,你急甚麼?女孩子那麼出息幹嘛,還不是要顧弟弟!”
沒人信我,政審失敗記入誠信檔案,終身不得進體制內。
我站在窗邊,看着親媽滿不在乎的嘴臉,當場從20樓跳了下去。
再睜眼,她剛把那句渾話說完。
這一次,我沒哭沒鬧,只平靜看向政審人員,一字一句開口。
她臉上的笑臉瞬間僵住,手腳發抖。
這一次,玩笑開過界,要付出代價的不是我,是她那張管不住的嘴。
……
2
“陳念同志。”
主審員將那份原本準備蓋章的錄用表,重重地推到了一邊。
他拿出一張空白的詢問筆錄,眼神極其嚴肅。
“家屬的反映我們必須重視。”
“請你正面回答,你是否在任何場合,發表過辱罵集體的言論?”
政審員的筆尖抵在紙上,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那張空白的紙,極其平靜地開口。
“領導,我沒有。”
“至於我母親爲甚麼要這麼說,您可以親自問她。”
我直接把皮球踢回給了張桂芳。
張桂芳一聽,頓時急眼了。
她猛地把手裏的瓜子往桌上一砸,指着我的鼻子就罵。
“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的!甚麼叫問我?”
“我不就是隨口開個玩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