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這十年,我出軌了十五次,最後一次是和你姐姐。”
我攥緊竹籤,聲音發顫:
“就算今天是愚人節也別開這種玩笑,我姐早結婚了。”
他沒看我,自顧自接着說:
“上週我們的訂婚宴上,你姐跪在休息室的地上和我偷情,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眼淚砸在油布上,我聲音發緊:
“爲甚麼?”
他點了根菸,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
“她們牀上花樣多,刺激。”
我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哭得語無倫次:
“我也可以啊。”
他忽然笑
“秋秋,這十年,我出軌了十五次,最後一次是和你姐姐。”
我攥緊竹籤,聲音發顫:
“就算今天是愚人節也別開這種玩笑,我姐早結婚了。”
他沒看我,自顧自接着說:
“上週我們的訂婚宴上,你姐跪在休息室的地上和我偷情,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眼淚砸在油布上,我聲音發緊:
“爲甚麼?”
他點了根菸,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
“她們牀上花樣多,刺激。”
我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哭得語無倫次:
“我也可以啊。”
他忽然笑了,對着屏幕上顯示通話中的手機那頭說:
“我沒說錯吧,你妹妹果然捨不得。”
那一刻,我恍惚看見19歲的林裕文站在雪山上朝我揮手:
“秋秋,別回頭。”
……
我猛地抬起頭,眼前站着的是19歲的林裕文。
大雪紛飛,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可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腦海。
我伸出手想要觸碰他。
下一刻,林裕文驚疑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秋秋,你在看甚麼?”
眼前的少年如幻影一般瞬間消失無蹤。
我搖搖頭,沒有回答。
林裕文剛想說甚麼,被一道來電鈴聲打斷。
姐姐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哭腔響起:
“裕文,我老公家暴我,你快來救我,求你了!”
聞言林裕文抓起一旁的車鑰匙,朝着門口衝去。
我伸手攔住了他,正要開口卻被他的厲聲呵斥打斷:
“夠了!江映秋!她可是你親姐姐,這種時候你還要鬧脾氣嗎?”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砰”地一聲,我的手背磕到了鐵質的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