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火車站。
江南穿着一身粗麻布衣,隨身的行李只有一個黑包和一個棕色的小熊布偶。
布偶有些舊,看上去有些年頭。
火車發動,江南剛準備躺下小憩一會兒。
突然,門外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江南狐疑打開門,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朝她迎面倒來。
她最討厭的就是血了!
她靈活地避開身,細眉緊蹙,巴掌大的小臉上帶着深深的嫌惡。
門口還站着一人,帶着狐狸面具,一身古板的黑色中山裝,白皙的手腕處掛着一塊復古低調卻價值不菲的腕錶,整個人看上去說不出的矜貴。
“九爺,其他的兩個奸細已經處理好了。”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趕來彙報道。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衝着江南腳下的身體抬了抬下巴,“把這具屍體也處理了。”
保鏢應聲處理好屍體,朝着江南看了看,問:“九爺,這個女人怎麼辦?”
聞聲,男人極其深邃的狹眸微轉,如鷹隼般犀利的視線落在江南身上。
被男人的目光掃過,江南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身上掠過,那種寒氣像是從地獄裏刮出來的一樣透着一股陰冷。
她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小熊布偶。
……
霍家老宅。
江南望了望面前巍峨的古宅,心中蔚然,儘管從四大世家之首變爲四大世家之末,霍家最引以爲傲的繼承人變成一個傻子,這霍家也是不容小覷。
她理了理身上洗的發白的布衫,攏了攏衣領,上前便準備敲門。
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江南收回自己的手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江震天,她抿脣接聽。
“江南,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這門親事要是搞砸了,你就休想回江家!”
江南看着掛斷的手機,眼底閃過一抹嘲弄。
這就是她名義上的父親,十年前母親離世後不到一年,她就被繼母陷害跟自己的叔叔有染,江震天覺得她丟了江家的臉面,事後的第二天,便把她送去了鄉下。
要不是爲了留在江城查明母親當年的死因,她也不會答應代繼妹替嫁!
江家,除了爺爺,她沒有任何的留戀。
斂了斂思緒,江南按響了霍宅的門鈴。
片刻後,一個老伯走了出來,見按響門鈴的人竟然是一個女子,一雙細小的雙眼在她的身上上下掃了幾眼。
女子穿着老舊,頭上梳着馬尾,鞋子也是老舊的布鞋,看起來就像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哪裏來的乞丐,快些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聞言,江南只是短暫的蹙了蹙眉,輕聲細語的開口道:“老伯,我是江震天的女兒,我來找霍老夫人。”
話落,老伯好似以爲自己聽錯了。
……
江南給男人輸送完氧氣,便攬着男人的腰游到了湖面,而後摟着男人費力的朝着岸邊游去。
江南把男人放在岸上,手不停的按壓着男人的胸口,見男人口中的水還沒有吐出來,她只好捏着男人的鼻子,繼續嘴對嘴輸送氧氣。
反覆幾次後,江南再次按壓男人的胸膛。
不多時,男人一口水吐了出來,睜開雙眼,眸子有些迷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赤城,真摯,純潔到了極點,一時間江南被這樣一雙眼睛吸引,久久未能移開目光。
看到面前的女人看着自己泛起了花癡,霍北洵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笑意,目光看着女人殷紅的脣色,嘴脣上好似還殘留着女人的溫度,有些麻麻的。
“漂亮姐姐,是你救了我嗎?”
聞言,江南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竟然看着一個男人看呆了,一時間忍不住紅了臉。
她抿了抿脣,低低應了一聲:“嗯。”
霍北洵伸手點了點江南的脣,笑眯眯的說道:“姐姐,你的脣好軟,像是奶奶餵我喫的葡萄,酸酸甜甜的。”
話音一落,江南臉頰更紅了。
“我那是給你輸送氧氣,爲了救你!”
“姐姐騙人,你根本就是貪圖我美色,企圖佔我便宜!”霍北洵一副你騙我的樣子看着她。
江南被噎的說不出話,她現在深刻懷疑七哥給她的消息有誤,霍家掌舵人哪裏是傻子,分明是一隻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