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還夾着張紙條寫着。
“修祖墳改氣運,打錢回來!”
接着家裏的電話打來,父母的咒怨先一步追上來。
“我們找了大師看了,說你弟這些年幹啥啥不成,是祖墳的問題!”
“修墳的錢得你們姐倆出,大師說你弟的氣運全給你倆偷走了!”
我跟姐姐對視一眼。
當年家裏拆遷分房子,爸媽怕我和姐姐跟弟弟搶房產,二話不說把我倆趕出家自生自滅。
說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分了房子也是白瞎。
現在廢柴弟弟爛泥扶不上牆了,又想起來潑出去的水能改運了?
半小時前,我和姐姐收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快遞箱子。
剛打開,姐姐就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送給死人上墳的嗎?”
兩個快遞箱子裏是兩款一模一樣的紙紮死人花,看起來陰嗖嗖的。
清明前給活人送死人花,得多大仇多大怨?
緊接着,姐姐就看見花束裏的字條,看完一副瞭然的樣子。
……
這樣惡毒的咒罵居然出自親生的弟弟口中。
儘管我和姐姐早知道蔣昇陽的惡劣行徑,聽到也不免心寒一瞬。
“蔣昇陽,別怪我沒警告過你,有些話說出來是要擔責的!”
蔣昇陽嗤笑兩聲,絲毫不在意我和姐姐的感受。
“老子怕你啊!蔣雲,誰讓你倆倒黴做了我姐姐呢,我混到現在這樣你倆要負一輩子責知道嗎?”
那邊爸媽也沒有勸阻的意思,甚至覺得蔣昇陽說得有理。
“是呀,怎麼說你們都是親姐弟,你倆不能太自私了吧!”
“你倆在外頭早過上好日子了吧!做人不能忘本吧!”
“你弟是咱家獨苗苗,以後你倆不是還得指望他呀!”
指望蔣昇陽嗎?
那我跟我姐估計墳頭草都兩尺高了。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冷靜地說。
“這個錢我跟我姐拿不出來,當初拆遷款跟房子你們都給了蔣昇陽,都夠新修好幾個祖墳的了,怎麼,這些年他都敗光了嗎?”
那邊默然一瞬,又吵吵嚷嚷起來。
“蔣雲你怎麼說話呢?!那哪有女兒家佔大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