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多年的男友陸澤笑着說給我帶來一個定製大單。
從喜被到嫁衣都要手工織繡,甚至親自監工我的一針一線。
日夜趕工三個多月,交單那天按時送單去婚房。
開門進去卻看見陸澤正抱着一個陌生女人舉止親密。
臥室裏還掛着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照。
看見我來了,陸澤笑着走過來跟女人介紹我。
“老婆,這就是我給你找的頂級繡娘。”
我彷彿被這刺眼的一幕釘在房門口。
手裏捧着的那件秀禾服嫁衣現在也猶如千斤重。
我深呼吸兩下,緩下心神,看着陸澤跟那女人親密耳語的樣子一陣惡寒。
“陸澤,你這是甚麼意思?你不是在跟我談戀愛嗎?”
陸澤依舊端着那副溫柔笑意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卻讓我的心涼到底。
“我跟你只是好朋友啊,不過畢竟我麻煩你給我和常欣的婚事做了喜服跟喜被,這樣你也算是我跟常欣的半個妹妹了。”
好朋友和妹妹?
我聽得想笑,我怎麼以前沒發現陸澤胡扯裝傻有一套呢。
……
我忍着噁心開口打斷他們的親密。
“等一下!陸澤你說清楚,你說我們是好朋友,你把我當妹妹,那爲甚麼之前要追我跟我表白?”
“陸澤,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是個人模狗樣的騙子呢!”
陸澤剛想開口,沈常欣就很不屑地笑出聲。
“追你跟你表白?”
“你是織繡技術挺好的,但是他不會想跟你在一起的。”
她的聲音越發尖銳,絲毫不掩對我的蔑視。
“一個做織繡的裁縫而已,還想攀上陸家這根橄欖枝嗎?”
沈常欣神情高傲,篤定我是那種爲了躍上高枝就死皮賴臉的麻雀。
我扯了一下嘴角,指着陸澤回懟道。
“攀高枝?你搞清楚,是他先欺騙我在先的,也是他自己主動要跟我在一起的。”
沈常欣滿不在乎,甚至摟上陸澤的胳膊對我發出嗤笑。
“那又怎麼樣?聰明的男人最後都會選擇我這種女人,至於你這種都分不清甚麼是愛的蠢女人註定會被拋棄啊!”
這是甚麼歪理,她居然也說得出口。
我氣得發暈,再看一眼陸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