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護我剛研發出的抗癌新藥數據,
相戀五年的男友死於實驗室大火。
陸知衍被燒得面目全非,我只能通過訂婚戒指認出他。
從此,我帶着他的遺願,
將新藥項目推進上市,救了無數人。
我成了業界傳奇,
卻也因過勞和抑鬱,患上了嚴重的胃癌。
在他忌日這天,我立下遺囑,
將所有財產和專利都捐贈給他生前資助的貧困山區。
律師陪我最後一次打開捐贈網站,覈對信息。
首頁上,
一張山區優秀教師的表彰照片刺痛了我的眼。
照片裏,陸知衍抱着一個女人,對着鏡頭笑得燦爛。
而那個女人,是我最好的閨蜜,秦舒然。
……
……
說完,我轉身離開。
剛邁步,胃部驟然傳來一陣絞痛。
肩膀一寸寸低了下去,我纔想起自己奔波了二十個小時,藥還沒喫。
我強撐着往外走,還沒到門口,便眼前一黑,徑直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
陸知衍和秦舒然坐在一旁,十指緊扣,眉眼繾綣,眼看就要吻在一起。
秦舒然瞥見我睜眼,猛地將他推開。
“晚晚,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陸知衍也立刻湊過來,語氣滿是擔憂:“我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你別擔心。”
若不是撞見方纔那一幕,我險些就信了這兩人的假意關心。
我別過臉,懶得戳穿。
恰在此時,醫生推門進來,翻看病歷後眉頭緊鎖:“綜合情況不太樂觀,記得按時服藥,保守治療,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神色平靜地點頭,早已習以爲常。
陸知衍卻瞬間慌了神:“甚麼意思?她到底怎麼了,情況怎麼會這麼嚴重?”
醫生一頓,目光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