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初夏躲在菜市場的角落中,目光一寸寸掃過來往的商販,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
就因爲在帖子上看到一句:
“裴、安兩家之所以遲遲沒有領結婚證,原因其實是因爲裴向南捨不得那個賣魚女。別看安初夏如今大着肚子,可裴向南那樣矜貴端肅的人還是會每週末都會去城東的菜市場保護小三。”
她就真的挺着大肚子來到了菜市場一探究竟。
可她實在想不到,裴向南那般玉質金相的人,
就連在牀上,他都要要遵循先洗澡再上牀的程序,
怎麼會真的出現在這般黏膩腥臭的地方。
她扶着腰,剛準備站起。
“哐啷”一聲,
一個男人被扔到了地上。
腦袋磕向地板,鮮血流到她腳邊。
男人滿嘴的血混着幾顆牙齒吐出,
“喂!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家裏…還有個大肚婆,你就不怕她知道你這些事情嗎?”
“葉南希賣魚總是低價,攪亂市場。你要真的愛她,何必不把她娶回去,省得在這裏惹麻煩?”
……
2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安初夏枯坐在凳子上,盯着檢查單上的“男嬰”兩個字發愣。
最終,她還是轉身換了家不在裴氏旗下的醫院,簽下了流產手術同意書。
冰冷的鐵鉗伸進體內,寒意從骨頭縫兒裏滲出來,凍僵了她的四肢百骸。
原來,那不是救贖。
而是一個局。
一個針對她的局。
六年前,她家道中落,父親爲了錢,把她和母親下藥送到了其他人的牀上。
幸運的是,她在酒店的走廊上被裴向南救下。
而等她趕去救母親時,已經晚了。
母親從頂樓一躍而下,現場變成了一灘血泥,
眼前被鮮血和腦髓腸子佔據,她驚得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是無聲地流着眼淚。
那之後,是裴向南陪在她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