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江南掌管着天下第一教坊司,主打專治各種掌權者“鬱結於心”的牀笫之障。
別人靠下藥催情,我靠的是祖傳的風月寶鑑,
能把客戶的魂魄拉入畫中,給他們定製最香豔的幻境。
他們在幻境裏大展雄風,我則悄悄吞噬那些磅礴的精氣來維持絕美容顏。
要是碰上極品戰神,我也不介意在畫裏換上薄紗,陪他來一場翻雲覆雨的糾纏。
“恩客歇好了,出畫後可別忘了付尾款哦!”
我揉着發酸的雙腿,剛把一個年輕將軍從畫卷裏踹醒。
還沒理好衣襟,密室的機關突然被人扣響。
“你這幻境可願爲孤開一次?孤......似是對世間紅粉皆無半點念想了。”
聽着門外那熟悉的低沉嗓音,我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那個曾經將我退婚、如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我舔了舔後槽牙,毫不猶豫接下了這單復仇生意。
“貴客就請好吧,這幻境保準讓您欲罷不能~”
......
……
2
蕭承淵昨天走時帶着S氣,可我篤定他一定會回來。
果然,到了第二天的夜裏更漏剛過,那個身影再次帶着外面的寒氣踏入了我的密室。
這一次,我不問他緣由,直接燃香帶他入畫。
幻境開始重新構造,這裏不再是那個靡靡的鳥籠。這一次的場景,直接定在了當年他當衆退婚的那個定國公府喜堂之中。
我拉開舊木箱,翻出那件被他親手撕毀的鳳冠霞帔。
將它穿在身上。
我半褪羅衫,露出大片肌膚,
光着腳坐在那張本該屬於我們的喜牀上。
門被猛的推開。
蕭承淵穿着蟒袍,大步跨入喜堂。
當他看清坐在牀上的我,還有我身上那件嫁衣的時候。
他的身軀猛的一晃,直接愣在原地。
“你......”
他眼底翻湧着我完全看不明白的複雜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