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馬戲團做空中飛人,拼命給他賺醫藥費。
一場兩百塊,我一天拼死拼活趕三場演出。
他每次化療後都虛弱得說不出話,卻仍撐着看我的演出視頻,爲我鼓掌。
“我女朋友全天下最棒!”
終於,醫生說他即將痊癒,很快就能恢復正常生活。
我接了最後一單活,在婚宴上扮小丑。
佣金三千塊,剛好夠給他買一個月的營養品。
我按着主辦方的要求,在臺上又蹦又跳,朝臺下揮手致意。
準備入場的新人恰好從我身旁經過。
我無意間轉頭,卻發現新郎竟是沈鶴明。
“記好了,今天是沈家和葉家的聯姻,沈家是本市首富,到場的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主辦方邊走邊回頭厲聲叮囑,神色冷硬又嚴肅,
“你只管暖場,不許出半點岔子。表演結束立刻從員工通道走,別在前廳瞎晃。”
“知道了。”
我垂着眼應下。
……
再次睜眼,刺目的白光晃得我下意識眯起眼。
我緩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躺在病牀上。
腦子裏混混沌沌的。
此刻我忽然不確定,沈鶴明和別人結婚那一幕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我掙扎着想爬起來。
只想立刻找到他,親口問個清楚。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按住了我:
“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現在還不能亂動。”
我抬眼望去,是和我同在一個馬戲劇團的陸媛。
她眉頭緊蹙,滿臉擔憂地看着我。
“主辦方通知我你暈倒的時候,我都快嚇壞了。你到底怎麼把自己熬成這樣的?醫生說了,你是長期營養不良,再加上過度勞累,纔會突然暈倒的。”
我喉嚨一哽,眼眶裏的溼意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陸媛見我不說話,只當我是虛弱得沒力氣,又輕聲安撫:“你別擔心,我已經通知你男朋友過來了,他應該快到了,你好好躺着休息,千萬別亂動,你腦震盪不能劇烈運動的。”
她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猛地撞開。
沈鶴明幾乎是撲到病牀邊,雙手緊緊攥住我的手,眼底泛紅,聲音急得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