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程家大少爺程士勳與墨家千金墨菲顏的世紀婚禮,婚禮現場設立在晉市的七星豪麗酒店......”
聽着電視機裏面的報道,白若溪狠狠的將頭上精緻的皇冠砸在了對面的鏡子上。
“白若溪,你有本事就砸吧,你砸了這一個,我還有十個,五十個,一百個,反正今天你要給我順利的嫁給程士勳,不然我就把你那個白癡姐姐送到春和去。”
白若溪看着眼前這個親生母親,現在不但要把她這個親生女兒嫁給程士勳那個殘暴,花心的男人,聽說自己是他的第三任妻子,前面兩個都已經死了,而且渾身都是傷痕。
外界傳言,這個男人有特殊嗜好......
而且白靜瑤還要將另外一個親生女兒送到春和那個專門收養那些長的漂亮的智障女孩,給男人玩樂,價格更是低的要命。
只需要二十塊錢就能玩一個小時,姐姐被送到那裏去就是死路一條了。
“好,我嫁!不過你最好是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姐姐有事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着將地上已經被摔壞的皇冠戴在了頭上,白靜瑤走到門口,淡淡的對化妝師吩咐:“換一個皇冠,千萬不要讓人以爲我墨家的千金小姐,墨菲顏一幅落魄的樣子。”
白若溪的手緊緊的攥緊了拳頭,這是親媽嗎?到頭來還是隻疼愛這個後爹的女兒,儘管墨菲顏根本就不是她親生的。
一輛鮮紅色的瑪莎拉蒂,白若溪坐在車裏,沒有新郎來迎親,之後四個穿着西裝的壯漢,將白若溪夾在中間,生怕她跑了。
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的大堂裏面,白若溪穿着潔白的婚紗,站在最豪華酒店的門口,一個身穿墨綠色軍裝的男人走到她的身邊,支起胳膊:“挽着。”
看着那張年輕的臉,難道這就是程士勳嗎?穿着軍裝結婚?玩兒制服誘惑?
有些顫抖的將纖細白皙的胳膊伸進了墨綠色的臂彎裏面,直到盛大的婚禮結束之後她才知道,剛剛她挽着的根本就不是新郎。
只是程士勳的一個手下,穿着他的衣服罷了,難怪賓客們都在下面竊竊私語,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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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溪想要鑽進被子裏面,試了幾次就沒有成功:“程士勳,你這個混蛋,有本事你把我放了,程士勳!”
白若溪掙扎的沒有了力氣,房間裏面沒有時鐘,也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恍惚中,那道冰冷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面:“看來你還是很是適合這樣的生活,綁的這麼緊,都能睡得這麼安穩。”
程士勳站起來,手裏拿着一把低着寒氣的匕首貼在白若溪的臉上,白若溪嚇得淚水滴落在匕首上,聲音雖然顫抖,但是依舊倔強:“程士勳,你不要太過分!”
手起刀落,割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穿衣服,去給父親母親和爺爺敬茶。”
原來是要帶着自己見爹孃,難怪會這麼好心放開自己,白若溪連忙用被子遮擋住身子,仰起頭:“你就不怕我跟你爸媽說新婚之夜你去跟一個明星私會,還把我綁起來?”
說着,白若溪伸出幫着滿是痕跡的白皙手臂在程士勳的眼前。
程士勳之前找人查過墨菲顏,一直以爲她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大小姐,只知道喫喝玩樂,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麼笨。
“可以,你儘管去好了,然後我就有正當理由把你休了。”
白若溪在心裏將墨菲顏罵了千百遍,這個死丫頭不僅僅害的自己嫁給了這個閻王爺,還去偷了程士勳情人的東西,真是不要臉。
忽然一件紅色的小禮服仍在了牀上,白若溪看着程士勳:“我......我換衣服可以,但是你出去。”
程士勳嫌棄的看了一眼白若溪走到門口:“你以爲我很喜歡看你?”
白若溪再出現在程士勳面前的時候,真真是讓他小小的驚豔了一把,這個丫頭略施粉黛,一臉的膠原蛋白,清新優雅,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濃妝豔抹的大小姐。
白若溪感覺到了程士勳的目光:“你,看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