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長說我狂躁症晚期,無藥可醫。
我深以爲然。
十七歲那年,病友搶我饅頭。
我笑着把她的頭按進馬桶,用馬桶搋子幫她洗了三天胃。
從此成了七院公認的活閻王。
二十歲那年,護工偷賣我的貼身衣物。
我連夜把他綁在避雷針上電療,治好他多年的下半身癱瘓。
直到半年後,我被豪門親生父母找回。
爲了不嚇到這脆弱的一家人。
我按時吃藥,裝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自閉真千金。
直到昨天,假千金江映雪被未婚夫家折磨,用菸頭燙瞎右眼。
我的親生父母前去林家討要說法。
一個被放狗咬斷腿,一個被逼着喫光狗盆裏的泔水。
我看着手裏江映雪昨晚剛給我買的抗抑鬱藥,嘆了口氣。
把抗抑鬱藥丟進垃圾桶,點開七院病友互助會羣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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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長說我狂躁症晚期,無藥可醫。
我深以爲然。
十七歲那年,病友搶我半個饅頭。
我笑着把她的頭按進馬桶,用馬桶搋子幫她洗了三天胃。
從此成了七院公認的活閻王。
二十歲那年,黑心護工偷賣我的貼身衣物。
我連夜把他綁在避雷針上電療,治好他多年的下半身癱瘓。
直到半年後,我被豪門親生父母找回。
爲了不嚇到這脆弱的一家人。
我按時吃藥,裝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自閉真千金。
直到昨天,假千金江映雪被未婚夫家折磨,生生用菸頭燙瞎右眼。
我的親生父母前去林家討要說法。
一個被放狗咬斷了腿,一個被逼着喫光狗盆裏的泔水。
我看着手裏江映雪昨晚剛給我買的抗抑鬱藥,嘆了口氣。
……
2
林溪澈看清我的臉,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江家從精神病院接回來的啞巴村姑。”
“怎麼?你爹媽在狗盆裏沒喫飽,讓你來接着喫?”
他推開懷裏的嫩模。
邁着囂張的步子走到我面前,眼神輕浮地掃拉着我。
“長得倒是比你那個殘廢姐姐水靈。”
“跪下把本少爺的鞋舔 乾淨,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留你全屍。”
我掂了掂手裏的鐵錘。
“遺言交代完了?”
沉重的鐵錘帶起一陣勁風。
砸在林溪澈面前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茶几上。
木屑混着名貴的茶具碎片,瞬間炸開。
幾塊尖銳的碎木頭直接扎進林溪澈的大腿。
……